「我明明知怎麽对妳、对我们兄妹才是最好的.....我却无法自控地......想要见妳。」他双臂搂着她，像要把她搂里。

二哥的已经完全被赭红的虫取代，它们有些如拇指，相互缠成麻；有些如绣线，在树织片片。

这一攀，白琛彷彿吃了什麽兴奋剂，下肢一蹬，把两人送上的树冠。

连心也透。

「我已经告诉妳所有的事了。」他摆动下肢的虫，两人在枝条间轻晃。「自聚并不可怕，一开始我以为我得天独厚，有人类的才智、源虫的能力......」

后来很久很久，白琦都没有忘怀这一刻的二哥。

「后来，白珅跟妳比较好，会跟妳一起逃课、玩耍，甚至写作业。明明应该欣的......我却只想着：要是我没杀白琏，是否有那个资格陪妳成长？」

「不是这样的。」白琛贴在她耳边，亲了一脸庞。

「从白琏死后，白璿就常常把我叫到他房间，直到白珊十一岁......她最讨白璿心，发现白璿的癖好，就自己黏上去，省了我的事。」白琛像是在讲几十年前的古，随着摆悠悠。

「等到我上大学，更自由了些，当然也曾想逃离这一切，可......白家也没有那麽令人憎恨。」

「不要可怜我，我只嫌自己太卑劣，没有资格用这残躯去骗、去压榨妳。」

「没有妳，我不会成为自聚。」彷彿知白琦的内疚，白琛淡然说。

「就连现在，妳可知......我为什麽心这麽快？」

「每天回家，看着妳日渐长大，从、畏缩的小女孩变得冷漠随意，对任何事都不认真，男朋友一个换一个......我担心、内疚、焦虑......」

「白琏的事情过去这麽久，妳也长大独立、逃白家，本没有掀开旧事的必要......我却...一直反其而行！原来，只要关乎到自聚的执念，我就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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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后的两翅收拢在她的腰上，像极一双温的手臂，定的保护。

「到最后，却有欣喜。」

「二哥，你是者。」如果没有她，他才不会自毁！

「我们本不是更者，而是瑕疵品！」

一条条虫贴在她赤的肌肤上，随着心震雨，滴滴、答答。

他低，在白琦耳边轻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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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很乖，白琛不动它们也不动，几乎隐去自己的存在，一如他沉默的照看，宁静致远。

不知不觉，摇晃的弧度渐大，白琦摸着白琛不知是什麽原因、愈愈快的心，倾倒的雨模煳了视线。

白琦有担忧，她摸上白琛溼透的膛，受它实的肌理、规律的起伏。

贴着彷彿要膛的心，白琦蓦然鼻酸，她侧倚在白琛的肩上，源虫主动攀上他的上肌理。

雨势愈下愈烈，兄妹俩在空中摇摇晃晃，相依，一冷意从白琦前窜起，直奔。

白琦，难不是吗？她一直这样想。

「二哥......」她有不安，想看白琛，却被他回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