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是！」白羽赶过去坐下，默默的低反省。反省反省着，也越来越沉重。

夏凌绍看着睡惺忪的白羽着，一路打哈欠到书房。他不禁觉着有些好笑，看似平静无波澜的神，笑意却是一一漫上瞳。

「嗯，现在去那儿坐着罢。」夏凌绍指了指书房窗边的一个板凳。

疑惑。「为什幺这一个大天的，你还能在室外睡得那样安稳？」

「……」夏苹珉沉默了一会儿，龇牙狠狠地瞪向她。「若不是找你，本姑娘至于这样幺？」

白羽看着香汗淋漓的她，神情难得严肃地：「这妳就不懂了，心静自然就凉，妳看我不就没什幺汗幺？」

不、不行！师父说要反省！不能睡！

「特别好用，特别好用……」白羽似乎觉着自己特别没说服力，于是又补上了一句。

「敢问师父，是要什幺呢？」她小心翼翼的问。

白羽了，睏意十足的答：「昨晚没睡好，下都一圈黑了呢……」

「师父……您找我有什幺事儿……」她又打了个哈欠。

「琉璃砚还行幺？」夏凌绍没没尾的问到。

「师父说的是，徒儿受教了。」白羽欠庄重。

可是……真的好睏啊……

「啊？」这厮大脑尚未完全运转，闻他这一句突然丢来的问号，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喔……那个啊……」

「呃……还行，还行……」她怎幺敢用啊！她没把那个价值五百金的砚供起来，每天照三餐朝它拜就不错了……

「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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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绍却不答，只问了一句：「很睏？」

到完成时，致始至终，他嘴角的那抹笑意都没有消失。

夏凌绍看着那一歪，靠着墙去同周公亲的某人，嘴边漾一抹淡笑。他随手提笔蘸墨，笔裹上饱满的墨黑，在雪白一片的宣纸上挥舞。

也不知是白羽功力太差还是夏凌绍力好，他一下就看穿了她：「把它当作一般的砚就好了，写作绘画时要心无旁骛，不得因为工的价值而撩拨心神。」他神情淡然却透着严肃，让白羽也不禁认真了起来。「难不成有一天别人请你作画时，因为那只笔的笔桿是黄金製成的，你就不敢下笔幺？若真是如此，那幺你去后也别说是我夏凌绍的徒弟了。纵使工再贵重，当你在作画时，它也不过只是一件普通的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