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冬、沫！」

聆听着一脸的兴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之飘飘仙极乐境界？」

总裁漉漉的俊脸，正是她的杰作。她看到他的神顿时僵歪，中燃起熊熊怒焰，直要把她几窟窿。

程冬沫惊得脑袋一片空白，抓起包包就跑，而如雷乍响的雷吼追着她不放：

「当别人向妳告白，结果茶了，还得对方满脸，是什幺觉？」

「那是，昨天都吃到妳白的了，我也很好奇今天开发到什幺样的境界。」

是啊，还有两手一脚没废、彻底的下半思考嘛，变态！程冬沫憋了一肚鸟气，握拳忿忿然：「……我去卸。」

「……小荷，我现在相信妳跟妳哥上着相同的血了。」

没有世俗的谄媚，非常安分守己。以往跟他欧来的接待宾客时，也会刻意保持距离，不同于其他女秘书藉机绊倒要他搀扶，期待更多肢接，或在他心底留名。

茶，时间选得恰到好。

说真的，褚耕很喜程冬沫素颜的模样。

心底嘀咕了不下几百次「这个践踏人才的低等单细胞生」。

「怎幺又日本艺了？粉厚得跟墙似的，难看。」指着卫浴室方向，「去把妆卸掉。」

「噗──」

褚耕对着甫门的女人皱眉。

几分钟后，程冬沫俐落卸妆完毕，踩着重重的步伐回到客厅，咕噜咕噜狂以平息怒气时，总裁大人冷不防开：

清秀、素雅，不会让人一惊豔，却很耐看。如果她穿个仔、t-shirt，再扎个尾，跟满街跑的大学生看起来几乎没两样。

「你现在走路困难，还能对我怎样？」程冬沫警戒地瞟着他。

或许，真正对她留心，不是在一夜情发生后，而是在更早之前……

但，显然她和总裁大人的思想并不在同一平上，因为那个着哈佛硕士光环的家伙，自认这是十分人尽其才的完安排。

「程小沫，其实我早就满喜妳的，妳知吧？」

「说得是。」褚耕支着颐，「我会特别关照程秘书，以谢妳对我的有加。所以，如果妳不想卸妆，本人可以亲自帮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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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冬沫事后回想，觉得这约莫是她和总裁恋史上最尴尬的一段。

「化妆是礼貌、是对您至无上的崇敬。」程冬沫觉得，跟变态久相了，也不眨的唬烂功力越来越浑然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