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似乎被他的轻忽给刺激得很，语气转激动：『是程小沫！她一放假回来就说她、要、离、职、了、啦！』

「……」连炮珠似的攻击本让她找不到隙话，尤其对方一开就不打算停下来。

当褚耕正吃沙拉当午餐，边一心二用研究合约书的时候，手机「哔哔」响了几声。一看，是褚荷来的讯息。

褚耕收了下e-mail，内容是份辞职书，没细看便回：『现在褚耘是代理，不必上报到我这。』

以往，是不是最层也会有个人，像她这样独自一人俯瞰万家灯火，品尝不胜寒的孤单？

「……为什幺你们兄妹都这幺不民主？」她觉得悲愤。

像被细针狠狠一扎，他面顿时冷沉，一分不清是失落还愤怒的情绪冲上心扉。

褚荷嘿嘿嘿地搬万年老梗回复：「因为我是主、妳是民，民顺主意，我们主当然霸得天经地义啊，程小沫！」

总是这样的，挑灯夜战后，公司人员早已散去，只剩一杯冷凉的咖啡相伴。

『老哥，我传了一份文件过去给你签，我已经盖章了，你自己斟酌斟酌吧！』

事后褚耕睨着地上的金属残骸，十分冷静地想着。

「妳还有什幺不满意呢？」看着那倒影，她自嘲地轻声自问。

……真是不耐摔，明天就鞭策公司的研发，快加鞭发明一款摔不烂的手机产品好了。

偏偏，某女继续用一「妳冷漠无情、无理取闹」的语气指责：

看着大大的玻璃落地窗，倒映那穿着装的自己，那明练的模样落自己里，却更显得孤单。

程冬沫无奈望天，窗外白云悠悠光柔柔，好不写意。

而那份一列印好就被压在桌底的辞职书，他自始至终没看过一。

没能细想，大掌中的手机已被用力抛。

「既然都没有，妳怎幺可以趁我快要生了的时候给我来这幺一记无情的打击？妳要我一个弱女怎幺面对庞大的工作压力？妳不知我正缺人手吗！準妈妈心灵脆弱无法面对这幺残酷的现实，妳不知吗！」

于是离职没得离成，程冬沫除了接续以前的工作，还要熟悉褚荷的，工作量翻倍，经常到了三经半夜还在公司奋战，回过神来已是万籁俱寂之时。

纽约、台北，时差十二小时。

心底那块空空的，是为了什幺？

是呀，能力好、薪不低，就算失去了向清磊，还是不乏追求者。

离职？

这个旧上司特别不满？」

念了一大串，褚荷于是罔顾民意地宣布：「总之，妳起码要等我生了、完月回公司上班才能走！」

#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那幺，她还有什幺不满意的？

「都不是。」程冬沫叹气。 [page]

「砰」了一声，昂贵新的机被甩到墙上，当场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