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这，范允乐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底。

「这就是我跟方日谦不再讲话的原因。这件事情之后，海芬阿姨便跟我爸解约，对外当然是说合约到期，一切都没有对外曝光，好像什幺都没发生过一样。虽然她跟方叔叔并没有离婚，但方叔叔却在那件事情之后长期待在国外的分公司，很少回台湾。我妈毁了我们的家，也毁了方日谦的家。」

「妳可能觉得我很奇怪，好像什幺都不在乎，但事实上我只是选择接受，因为我知，很多事情不是我能够改变的。」他在她耳边低声，「就像杨瞳跟我分手，我不伤心，因为守不住的人，代表她从来就不属于我。我不会像我妈一样，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以前都是我妈送我去方日谦家，然后等我们玩完之后她再来接我。」他说，「可是方叔叔在家休养的那段时间，我妈却都直接待在方日谦家里等我，而不是先回家。」

「握不住的东西，代表它从来就不属于你。人、名利、生命??都一样。」他说，「没有拥有，就没有失去。」

现在一切都连结起来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程海说这一切，因为她那该死的好奇心。

「生病的事情也一样。我当然觉得不公平。为什幺是我？为什幺不是别人？可是这样想又能改变什幺？我唯一能的，只有接受啊。」

「海芬阿姨总是忙着拍戏，经常不在家，方日谦他爸也永远在公司，所以他家里除了他跟他哥哥之外，只有许多佣人陪我们。」程海回忆着久远的事情，情绪有些複杂，「直到后来方叔叔了一场车祸，有一阵时间都待在家里休养??」

过了良久，她才低声，「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这样想的话，如果有一天全世界都抛弃我，我也不会难过。」

「那时我常想，如果我妈是真的上了方叔叔，那也不能怪她。」他沈默了几秒，「但那不是她背叛我爸的原因。」

为什幺是他？

海浪的声音迴在耳边。

想起那段不好的时光，程海不禁闭上。

问句，但她知自己不该回答。

「这件事情我爸跟海芬阿姨当然很快就知了。有一阵，家里的气氛很不安宁。争吵、尖叫、哭泣、摔东西??这些事情，几乎每天都在重演。」

玩。他家跟我家的大厦不一样，是独栋的房，有后院可以打篮球，所以我很喜去他家。」

对上程海邃的眸，她突然觉到一阵鼻酸。

沈默了几秒之后，程海才再继续说，「后来我妈因为跟我爸闹翻，加上神压力太大，所以就??」他没有说完这个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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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样的程海，范允乐上前一把抱住他。见状，程海没说什幺，只是回抱住她，一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髮丝。

为什幺程海要承受这幺多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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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自己选择要告诉妳的。」程海摇，「妳不需要歉。」

这个时候觉不说什幺，都不对。

「当时我们都是八岁的小孩，对于这事情并没有多想。直到某天打篮球时方日谦不小心受了伤，可是周边却没有佣人，我们只好到书房找他爸，但一打开门，看到的却是我妈亲吻着他爸的场景。」他中多了一丝冷漠，「就像她平时亲吻着我爸一样。」

「那是因为??」

「??」她需要一些时间好好沈澱一下。

程海沈默了几秒。

「??」范允乐中挂着错愕，不知该说些什幺。

「因为嫉妒。」他冷淡，「我妈嫉妒尹海芬的成功，所以想要夺走她重要的东西。尹海芬的人、她的家、她的婚姻??很可怕吧？」

范允乐加拥抱着他的力。

因为最后不在边的，从来就不会是他的。

范允乐想起之前去方日谦家的场景，以及那时她在客厅所看到的他们两人小时候的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