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遭到窃贼侵，他们不只偷了名画、雕像，也闯药窟偷走一批毒药。」柏特莱姆说完将木弹到空中后接住，「不过被偷的那批全是失败品，毕竟真正的完成品是不会直接摆在桌上。」

「你记得被偷的是什幺药吗？」奥斯顿又问，柏特莱姆动作缓慢地搔搔，「其实我有些忘了……有药瓶吗？看药瓶我就能——喔，谢谢你啊，菲尔罗斯少爷。」伽米尔笑容十分僵，如果不是为了汤姆，他才不会坐在这看这讨人厌的帕姆凯瑞司。

「你们的药窟真该好好锁上。」奥斯顿语带责备，但是柏特莱姆却表轻鬆地耸肩，「有啦，不会再有第四次了。那些人都选在我们全不在时才动手，现在我家定时会一个人看守药窟啰。」比起奥斯顿跟伽米尔，柏特莱姆将那脆弱的药瓶拿在手中时还比较像是在耍杂，「喔……这药是五年前我炼製的骨药。」

「什幺？」伽米尔忍不住惊呼，「那你有没有办法立刻炼製解药？」一听到是骨药他本坐不住了，在一旁的奥斯顿也愣住。

「看来你很重视床上这小。」柏特莱姆笑笑的拿纱布包住药瓶，「放心，他没事。毕竟骨药是极效药，会死早就死了，或许该庆幸我五年前的炼药技巧还不成熟，而且药也已经放五年了。一个失败品放上五年，他们一定没有保存药剂的相关知识，不知这样会造成药效减半。」柏特莱姆说完正习惯想将药瓶往自己的腰包放，他动作一顿，笑着看奥斯顿，「瓶我回收了。」

「请吧。」奥斯顿终于不再旁边观看，又重新拿许多纱布，柏特莱姆懒懒地往门走去，「对了，他那程度餵薄荷就好。约十五片薄荷加一整朵藤与三小匙的盐熬煮二十分钟，毕竟骨药也是温药，薄荷跟藤能降温他内的药效，盐则是可以维持冷度，每两小时喝一次，大概喝个三次就够了。」

「谢谢你的帮忙。」奥斯顿才刚在想藤哪个市集有，就看见那抹黑影正重新穿上披风一副要走的模样，「等等柏特莱姆，天晚了你留到早上再回去吧？」

「喔，但是有人希望我快吧？」柏特莱姆的视线扫过伽米尔，伽米尔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什幺罪人，明明真兇就站在前方——他忍着脾气，如果帕姆凯瑞司家有把自己的毒药收好就不会发生这事情了。他就是讨厌帕姆凯瑞司家的人这个，迷恋毒药又不好好收着，害人害己还永远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本就是条毒蛇。

很适合邪恶贵族这称呼。

「但是你帮了汤姆。」伽米尔是心非，他渐渐放鬆脸的僵表情，死也不想说「救」这个字。

「那就麻烦了。」柏特莱姆那副毫无防备打哈欠的表情让伽米尔觉得烦。

就只有狡猾的毒蛇会在人面前特意放破绽，等猎踩这陷阱时就张嘴将毒牙刺猎的脖。

当晚伽米尔回房间睡时一直梦到被蛇追赶的梦，当他惊醒时只听见嘘的一声，发现柏特莱姆坐在他的床上、手上拿着一支又细又长的银小刀——抵在他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