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畏惧，直接而凛冽对上他。「……害死他？他都已经自尽而亡我还怕什麽！」息妫伸手上他手腕，用尽力气开，推开后的力之猛，让她不住地踉跄。

「……妳知了？」这番话语来得直接而猛烈，未曾想过真相会那麽快被她知悉，忽然一恐惧攫住他心房。

他害怕的看着她眸中凛然的冷冽。

这句话等于间接证实，息妫不禁冷笑，「你也会怕？普天之下还有什麽值得你恐惧？」

他抿住，却是不敢说惧怕的原因──

他恐惧的，正是失去她。

「妫儿……」他在她冰寒目光下，一时失去言词，只能唤着她的名，妄想最后一丝的希望。

「你还想用什幺要胁我？还能用什幺！」息妫眸怒瞪，从袖裏了匕首，平举在前。「你以为息君一死，我就会属于你？别作梦了！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如你所愿──」

「妫儿不要！」看她扬起的匕首就要往自己的心而去，熊眦大步上前，就要抓住她的手──

但那不过是她虚晃的一招，忽然一阵香味起，匕首刺他腹。

「妫儿，妳……」熊眦不敢置信地住她肩，从两人透的空隙看着刺他的那把匕首。

息妫将手又往前推一分，纤细的偎向他，偏首靠近他耳畔，吐芬芳香气，字句却极冽。「……就算我要自尽，也得先手刃了你。息君不能白死，我能送他的，便是你的命。」

熊眦瞇起，即便力气正在失，都开始失去血，仍是没有推开她。「妳就真那麽他？」看不见她面容，他却意外的可以想像她的表情。

依旧是冷漠的表情。

「……」她没有回答，手却缓缓的将匕首拉。

「妫儿，回答我！」忍住腹传来拉锯的疼痛，熊眦勉力低喝。

息妫半敛，忽地一气将匕首，潋滟血挥洒溅了一地。

「我对息君……不仅仅是。」淡凉一句却着温，熊眦明白，那是因为里有「息君」二字。

不知是的力气已失罄，还是这句话打击他最后意志，熊眦倒了下去。

最后，仍是没有叫来侍卫。

息妫冷看着地上的熊眦，取下他腰间的长剑，拖着长剑往外走去。

没有注意在她离去之后，藏在角落许久的佝偻影走了来，在文王的尸前端详了一会，而后指尖轻抚他，从他衣襟带过。

而后，殿外守着的侍卫因久候不到文王命令，又见息妫孤拖着一柄长剑步殿外，这才惊觉事情有变跑了来──

倒卧在血泊的躯让他大喊：「王上遇刺了、王上遇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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