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律，你们怎幺了吗？」又甄在只剩我们两人的时候问。

还有不答。

突然左脚像是被拉住一样，我面向下扑倒在跑上。

「我听田昕跟何又甄说，妳比较偏好社会组。」

我抬起愣愣看着黄佳妤。

于是我跑掉了。

那天中午，柳澄没有来我们班，就连田昕她们问起，詹亚灏也只是一耸肩。

只有问题。

不像吵架。

我连续吐气几回，迈开步伐。

「那大概是之前的想法吧，觉得社会组比较轻鬆什幺的，但现在……」 [page]

我心一凛。

我缓缓坐起，发现膝盖磨破了。

她这次没再，但脸上依旧有着明显的不信。

没有争执。

「妳想读二类，有其他理由？」

「妳想读二类，有其他理由？」他虽然是询问我，但语气像是在确认。

「我听田昕跟何又甄说，妳比较偏好社会组。」

「妳今天怪怪的。」当我坐在场边时，黄佳妤坐到我旁，向我搭话。

我什幺也没说，只是任凭泪不断掉落。

其实，就连我也不知我们怎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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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

黄佳妤瞥我一，「那妳结什幺？」

何老师就是我读二类的唯一理由。

落荒而逃似的。

「我是因为要赶快反驳啦，我先去跑八百。」我站起，匆匆离开。

「妳是白痴吗？我刚刚跟妳说鞋带鬆了还一直跑！」

听见她唤我的声音，我更加脚步来到起。

柳澄打断我，凝望着我的双像是要看穿一切，「社会组确实比较轻鬆一些，我想妳是知的。」

我抬看她，扯扯嘴角，「我们哪会怎幺了。」

「哪、哪有啊。」

听见那人声音的瞬间，我怔住。

「小律！」

「没事吧？」他如同上回一样，在我面前蹲下。

她的表情突然转为惊恐，「喂，妳别哭啊！」

「……」

从再见到他那一刻我就明白了──

「喂！季小律！」

「呃……他算兼职的化学老师吧，只教二三年级自然组的化学，虽然是兼职，但还是会带班，毕竟中老师不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