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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章 与寻常猫的距离(2/2)

「黑黑!」黑白猫直接挡在牠前,盯着牠的目光有着定。「你待在屋檐并没在什幺,你怎幺可能连和我们玩都没空?」

「你到底是谁,黑黑──不,原本的黑黑在哪里,把牠还来!」

小喵先是错愕,寻常猫不懂太複杂的数数,相对于黑黑的正确答题,牠反而是一没来由的恼怒升起。「反正你知很久,那为什幺不一起玩?之前几天,你除了在这里睡觉和陪晴晴,本找不到猫影,到底在忙什幺?」

小喵一脸茫然,牠不明白黑黑的话。学习数日的黑黑,很自然地学以致用,将课堂学到的话语应用来,但相对地,寻常猫本听不懂。

「......喵,我在学习未来所需的知识。」牠还是选择分事实。

「……喵,六天。」牠心中暗喜,答对别猫的提问,这比自己题和解答还要来的有成就

「喵呃……」好友表情如此决,势必要有个好的回答才能令牠罢休,然变成人类这件事,黑黑隐约觉得这无法对任何对象谈及,也不会有猫相信的。

「你们玩,我没有要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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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怎幺可以自己决定──」小咪想抗议,不过牠无法抵抗兄长的慑猫目光,只好同意。「好喵……」

共是──」

「你们去,我没空。」别过,黑黑试图压下心中的蠢蠢动。

「黑黑,躲猫猫。」小喵再提醒黑黑。

见到虎斑猫的离去,黑黑喃喃再练习减法。「三只猫,走掉一只,剩下──」

「我听不懂喵!」意识到这个事实的小猫大吼声,牠瞪向黑猫。「黑黑,我懂了,我知前面的猫是你,但总觉得你离我好远,不是我认识的你……」

虽然好友谈及的过去之中,仍有一些词是小喵不懂的,不过重闻当初单纯的过往,令牠心中的怒气降低不少,再次开的语气相对和缓些。「黑黑,告诉我你在忙什幺。」

「黑哥哥,我们一起玩!」

「黑黑!」黑黑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令小喵有些不满,连带使得音量大了起来。「我们多久没见面了?连玩一下都不要?」

「我是黑黑,千真万确。」黑黑又无意识说了句令小喵困惑的话,既然小喵怀疑前的牠,就证明牠是黑黑的事实吧。「这条巷是我的地盘,你们兄妹猫旅行经过这里,但后面有人类要抓你们,我千钧一髮声警告让人类分心……于是我们三只猫便成了好朋友。」

黑黑倒是认真思考起这个问题,牠记得上回看见兄妹猫,同时也是第一次见到周育祥的那天,更于当晚与女见面,获得人类智能……牠在这几天的学习中,也看懂人类所谓的「时间」计算,改变牠猫生的那天是星期一,而这天是星期日──

黑黑不解于好友的怒火与话语,明明已经回答问题,小喵究竟在生气什幺?现在在场的,正是原本的牠……虽然脑袋分早已不是了。

小喵见朋友仍然沉默,便转向妹妹说话:「小咪,我们玩躲猫猫,妳先去当鬼。」

黑黑早知最近与兄妹猫几乎没有相时间,也清楚未来的牠再也无法以人类的分,与牠们同乐。但是,尽早好当人类的準备,以及和朋友别……牠无法最适当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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