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馆？」怎幺除了吃，还是吃？他懊恼现在怎幺只想到吃的？可若要谈武艺、谈军事、谈朝政时事，似乎也不是好主意。「待会看过房，要带金女去用饭。虽然有茶垫肚，但赶了一下午路实在饿的很。」

「铁生公若不嫌弃，我这还有些糕，给公和姊姊充饑吧。」顺势，她将异想付诸行动。

唤二哥「姊姊」却唤他「公」，他失笑又有不甘心。她不唤他名字可能是于女的羞怯矜持，那还好，若是于厌恶想拉开距离就糟了。

若唤他「铁生大哥」？不，他可不想她这幺唤，要是把他当成「真的」兄长，岂不等于不把他当成男人？那就没戏唱了！

捺百转思绪，他再次客。「多谢妳了，小柜里有空的盒，放那吧。」

不想吵醒小睡的金女，她前倾轻手打开小柜的第一格小门，但门勾的轻微震动还是吵醒对方。「对不住，金女姊姊，我想拿个盒装甜糕。」

「不打，盒在这。」拉开第二格小门，金女拿空盒接收她的好意。

瞄了一咬牙，铁生又为自己的缺乏经验、不得要领而脸。

幸好装睡的兄长没拆他的台，起帮他拿空盒。他压儿忘记小柜里有一堆吃，本不会饿着二个大男人，三姑娘要是开错小格门，他就糗了。

＊＊＊

车在大街小巷穿梭，三妹心着，适时指引铁生前方向。

她越想越觉得他的住极可能离她家近，说不定以后有很多机会可以再遇到他。

「前麵摊隔就是了。」让他停车，她把手放在包袱忘了上，掀开布帘要下车。可跟方才相同，布帘才掀他就已等在车外。

他伸手将她扶下车，她又了脸；他拿掉手了。那大手厚实、毅又有力，满是厚茧但不刮人，非常稳健。

极少有男人能碰到她的手，就算平常糕买卖她也很谨慎，毕竟唯一可以依靠的父亲已不在，她随时都得注意言行守，但此刻却不知不觉忽略了「男女大防」。

被他牵住手，她既僵又慌。好羞人！她的手与他的一比，显的好小；长年于厨房忙碌，她从没像母亲或长姊那样养双手，是以也没机会看到自己的手如此「小巧」。

等了半晌他还不放，害她羞的七八糟却又忘记要回手，只是偏过去嗫嚅：「小女已经站稳，多谢公。」

明明她要求了，他却不忍放。

他不是没握过女的手。驻守边疆时他也去青楼应酬过，但娘的手只让他想起家族营生而到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