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一步上前，他伸手贴在她的小手边握住推磨木桿。

「不麻烦，举手之劳。」本想怀抱住她一起推磨，但会妨碍她舀添米，是以他只能站在她旁边帮忙推。罢了，这幺贴近彷彿能闻到她上自然的气息；是红豆馅儿的甜味吧，觉真好。不能抱住至少能闻，聊胜于无也不赖。

枯燥无味的活儿变的有趣，时间彷彿也过的更快。

「吃饱了。」没料到他这时来，她实在不想被看见自己袖、裙摆，都沾到溅米浆的髒模样。活儿时总不能顾及打扮，是以她只简单挽了髻。平时只有自己在家便不在意，外表凌也不打。但现在不同，他看着哪，教她不自在。

期间，他不时问桃粿要用什幺米？米要多少？要多少？要细磨还是磨？

看她翘的，盯着，嚥了。明明包的，他却控制不了一跃三千里的妄念。

「妳让我偷吗？」

「髒了洗洗就是，」这幺小的人儿，该捧在手心呵疼才是，怎幺捨得她独自劳累，他却袖手旁观。「这磨可真不好推。」

「是啊。」边推磨，她边注意米浆的稠度。「傍晚磨好米浆，再用一整晚压乾份，明早就可以蒸成桃粿了。」

他放慢推磨速度，她将和米跟着添上，转磨便米浆。

「明早要桃粿？」走近，他见她翘着小推石磨，裙襬下的后小和脚跟。虽然穿着厚布靴其实什幺也看不到，却每踏一步就像踩在他心，教人泛疼又泛。

手中的阻力霎时轻了，她动于他的关心。「那要麻烦你力了。」看来他把她当成需要照顾的邻家妹妹，也不在意她现在不甚整洁的外表，教她稍微放轻鬆儿。

「铁生哥，你来啦，」回答但手没停，她往石磨里倒又倒米，持续推磨。「我在磨米浆。」

「别太快，我跟不上。」不仅推磨速度跟不上，连七八糟快速变换的思绪也教她脑快糊了。乾脆放手，她到一旁舀倒米，要自己镇定心神别再胡想。

瞧她答不话来，他也知该适可而止。「我正大光明的问，我不偷的。」

二人一起推磨，他的力气大，教石磨转得老快。

「吃饱之后才有力气磨米。」为了掩饰不自在，她专注在推磨儿上。「米浆不能太早磨、也不能压太久，不然放到明早就坏了。只能趁天半亮不暗时磨浆，压米的时辰也才好拿，不然等天全暗就什幺活儿也不了。」

「磨完米浆才吃晚饭吧？」判断要的事不少，他推测她用膳的时候应该颇晚。

闻言，她了脸、哑无言。

他猜可能是推磨时会发，她没防寒的布帽或围巾，髮髻上只有一木簪扎着，没一装饰。白后颈一截见人，圆耳垂连个珠饰也无。虽朴素的没一丝姿，却更勾引男人的天本能。

[待续]

「这幺早？」真是太可惜了，今日他来的不是时候。本还庆幸提早下工，有意邀她来家里一块用膳，不料估算错误。

「问这幺详细，你要偷师吗？」

推磨中应是他有意合，她觉他俩合作无间，好似同样的事已一齐过数百次，没一儿手忙脚。

她觉得一直于发状态，也许是劳动的错觉，无关风雪月。但明明夕已西下，这一夜却比以往还。

「不用了，铁生哥，这会髒手。」怎幺忽然靠那幺近？害她差岔了气。抬对上他笑的温和注视，她半瞥开，真气自己怎幺他一靠近就胡思想，心儿像要蹦。

平时要上半时辰的事，今天只一半时间。

「要偷便罢，我也不怕你偷去。」没好气的她笑回一句，直提醒这不是什幺双关语，只是大哥哥在逗小妹妹。尤其是他一副理所当然、正经八百的模样，一定是她想偏了。

石磨下方木桶罩着绑好的布袋，袋里的米浆只有一些，一旁米桶浸泡的溼米还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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