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拂袖而去，铁生痛心。他捡起锦，车厢跪坐到兄长边。

「不是早说过别来找三弟吗？只是受气罢了。」不同不相为谋，金女苦笑。「我们回去吧，我想在芳渠镇平静过完最后的时日。」

铁生咬牙，握双拳。「不，还有最后一条路。」

金女见其神情便知一二。「别！不要！不可以！不可以回去！」

不顾兄长反对，铁生弯钻到驾驶座，驶向皇城。

＊＊＊

夜，皇后的寝。

皇后正準备睡下，没发现角落的女已被放倒。才正要喊人来侍候，一人影从黑暗走来。皇后一惊才想尖叫，即发现前男人是谁。

她定见他背后揹着人，表情一凝。

「罪臣凤乐，叩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恭敬跪下，铁生抱拳低首。

「书卿，怎幺了？」凤目一瞇盯着被揹的男人，皇后没让臣起。

「臣兄病了，特来求助娘娘。」

「把人放到本蹋上。」

铁生仍跪着，没照。「圣上不在，罪臣才来求娘娘。若娘娘不肯开恩，那罪臣便走。」本想求助皇帝，不料圣上不在里。

皇后往旁边的木架上拿起短鞭，回一鞭往他脸上，喝。「夜闯本寝殿就可诛你九族，还敢放肆？」

红痕渗血，铁生不吭一声痛。「罪臣不敢，罪臣是走投无路才来求助，请娘娘开恩。」

「放上蹋去！」

这命令等于是应承铁生的请求，他得令将兄长放上凤床盖好被，跪在蹋边。

「皇是你们说来便来之地吗？」

望着皇后的绣鞋尖，他低首。「罪臣无言辩解。」在情窦初开的年纪，他以为完女的标準便是皇后。

当年的皇后是京城第一才女，严相国宝贝孙女，闺名「仪华」。她虽不豔但气质风仪俱佳，琴棋书画无一不通。不为她风采倾倒的青年才俊，在同侪间会被嘲笑。

人人都相国为了培育未来的皇后，用尽心血。

当时仪华最合宜的婚姻对象是玨太，也就是现今被禁魑州的玨亲王。透过与相国的关係，她不时廷，但玨太长她快十五岁，是以不相亲近。

反倒带着金女到玩乐的葳皇，与仪华亲近，因此她识得了金女。护卫葳皇的铁生，也识得了仪华。

那是段不成熟的情，铁生为了她的若即若离而心绪不稳。后来才发现她对他释善意，是为了搏取兄长金女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