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为了书卿弃守边关，为了妳一夜白，接二连三的欺瞒朕，妳还敢说他对朕忠心不二？」

她被一句话堵死，吓的被泪，倒一气差要坐到地上。

「坐好，小娘，不准在朕面前倒。」

她抖的牙打颤，不明白，死抓着木椅扶手端坐，泪直掉的瞅着皇帝。「请、请皇上开恩，夫君是为了对二伯尽孝、对孩关切，绝不是对您二心……求皇上开恩！」

「朕非昏君，岂不明事理？」微笑，凤葳反问。「朕只是在想，该怎幺得到乐卿的忠诚？」

她发颤，什幺都不敢答。皇帝只要一句话就能定丈夫生死，她绝对一字都不能说错，否则动辄得咎。

「小娘，妳知令尊当年为何能夺得『香传千里』的御匾吗？」

「罪妇愚昧……」不懂皇帝为何天外飞来一笔，她试图镇定、揣测上意。

凤葳拿起相思包咬了一。「嗯，这味和倪师傅呈给皇室的长相思有九成九像了……」甜到腻。又佐了一豆。「小娘，妳老实说，其实长相思并不是非常味的心，是吧？」

「是的，但……」泪，她真切且卑微的望着皇帝。

「但什幺？」

「长相思是亡父毕生的荣耀，对罪妇来说即是天下第一的味心。」

凤葳低笑，算是满意这个回答，便决定告诉她一件事。「当年中秋竞赛之际，倍受先皇的穆淑妃正当害喜，不下嚥。偏偏评比之时，穆淑妃放着各式味糕不碰，只挑了倪师傅的包吃了。先皇一见龙心大悦，当下钦此包为『天下第一』，赐名『长相思』。」

闻言恍然大悟，原来父亲的长相思并不似她记忆中的神秘，只是碰巧博得淑妃味而成为天下第一，是以丈夫与她近期钻研的相思包，也许已非常近似真正的长相思了。

然而丈夫的生死与父亲夺下御匾的真相并无相关，皇帝却在此时这段往事，她拼命想理解皇帝所言之意。

「是以，皇帝，金玉言。只要是朕一言，天下人莫敢不从。」

没错，只要皇帝说长相思好吃，天下无人敢反对。「是的，皇上。」发颤，她不敢拭泪，等着皇帝再开金。

「小娘，我们打个商量，朕条件，若妳应承，朕便饶乐卿不死，并让妳赴北彊，一家团圆可好？」

闻言她并未惊喜，反而惧怕皇帝刁难，诸如要她杀人放火之类的，她怎幺可能办到？「请皇上明示，只要能饶恕夫君，罪妇任凭皇上置。」着，她以最谦卑的泪目望着皇帝恳求。

「但朕还没想到要提何条件。」

她骇然瞅着皇帝，彷彿自己是被在手指上的小虫般不值一哂。「皇上……」

「罢了，待朕想起，朕会传旨予妳，妳收拾收拾到阙关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