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她发现，他就是故意要坏她，好让她记住他。「明日不开市，妳好好睡一觉吧。要不要我帮妳烧，让妳泡泡脚？」

他稳健的大手教她连肩都发了。「金女姊姊在家等你。」幸好路上没人烟，不然这样真羞。

街坊邻居不只一次在晚上看他帮她活，早上也帮她忙生计。已有人在问她，是不是跟他「好在一块儿」了？她只得说是被金女当成妹妹，自然跟铁生走的近。不然怎幺说？

在她这问不什幺，有些大婶便壮胆直问他，他却答的糊。

她知他答了什幺，要自己别往心里去。他年纪大，二人打小认识，他把她当妹妹，她也当他是哥哥。不他怎幺想她，只要说是义兄妹之谊便安全了。

「我可不能太早回去，回去了只能拄在旁边当门神，金女会不兴。」说的隐讳，他有意引发她的联想。「让我在妳家待一会吧，外这幺冷。」

半晌她才懂了，吶吶：「我不知金女姊姊和云师傅这幺快就订下姻缘，他们很是登对。」

「二人年纪都不小，看对便表白，无需我们这些小辈心。」

「咦？那何时拜堂？我得準备红包。」

「缓些吧，他们请人合过八字，半年内都没合适他们拜堂的黄吉日。」当然，这是善意的谎言。

连八字都合了，手脚真的快。叹气，她以为会难受，但一想优雅的金女和斯文的云师傅，这幺般教人欣羡。尤其是在这散发男力的怀抱中，羞怯似乎已抚平她心揪。对她友善的姊姊，教人景仰的师傅，付心中的祝福不是难事。

「金女姊姊一定会幸福……」揪他的衣襟，她一窒煞不住模糊了视线，赶低下去。

听她音带哑，他停下端起她的脸，对上她盈泪双眸。「怎幺了？受寒了吗？怎幺哭了？哪不舒服？」

才问，她便掉下泪来。泪沾上他的指尖，他急了。「怎幺了？怎幺了？」

「没、没，」发窘，她低抬手急抹脸。「只是太为姊姊兴……欸，我也不知是怎幺搞的，这幺令人喜的事，我哭个什幺劲儿？」

他一愣，嚥下之前兄长予他知的臆测；关于她对云勇的倾慕。

兄长的推论总是八九不离十，且他也没那幺钝，只是当没那回事。「不打，哭一哭，心情会舒坦些。」他比她大了十来岁，比起其他跟她认识的男人，本就慢了好几步。不过重不是她慕过谁，而是谁才是最后娶她的人。

为免一时情绪失控逾矩，他再将她搂怀里扯缰前行。放心吧，被兄长钳在手掌心的云勇，早已被剔除到这场追战局之外。

「好丢脸……」抹抹脸企图止住泪，她试着乾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