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静教上官醒了。查觉他在什幺，她急着要起。「我自己来！」

「没关係，我帮妳。」锺鸿羽温柔地为她拭净后，将她扶坐起帮她穿好烤乾的衣服。他坐在她后，让她靠在他怀里，大掌环在她的腹前。。「妳愿意嫁给我吗？」

「你要娶我？」上官以为刚才那样之后，他就不会要她了。

「当然。」

「但是......刚才我那样......」那样本不是纯洁的闺秀会的事。

「妳不是说妳喜？我希望妳开心。」他拿她的话堵她。

她泛红了颊，不自觉玩他的手指。

「好玩吗？」他逗她。

上官窘地丢开他的手，侧窝在他怀里。

「十年前，我们真的相遇过吗？」上官嚅嗫。

「真的。」我还留着妳回给我的信呢。

「那为何我不记得？」上官吶吶问。她真的没印象小时候过远门——那位据说疼她，却年纪轻轻便香消玉磒的游姊姊，那位据说当年英豪迈，现在却易容又扮女装的宁如尘，还有送她铁箫剑的铸剑前辈，这些人都知她，但她却不知他们。

「没关係，这是上天给我的试炼。」锺鸿羽轻拍抚她。毕竟他们分开十年了，也许在这十年间，心的人儿曾经受过什幺刺激，或是受了伤，而遗忘了过往。但这些都不是他现在该追究的，他现在只要想着将来怎幺对她好就行了。「老天爷就是在告诉我，要我好好珍惜妳，就算妳不记得我，我也不能怨恨妳，就算妳不记得我，我还是要疼妳。」

「我要想起来。」上官倔地抿嘴。

「别勉妳自己，过去并不一定重要，未来才是我们该好好把握。」

上官没了声音，锺鸿羽顺着她的髮，享受着这宁馨的时刻。

「我喜你的名字。」好半晌后，上官开。

「喔？」可妳都还没告诉我，妳叫什幺名字呢。

「我一直都是......零散的，但你的现，填满了我，好像是你的羽丰满了我的翅膀，我不知该怎幺说......只觉得......好安全......」

「妳叫什幺名字？」锺鸿羽忍不住问。

「我叫『翼』。」

翼，翅膀。锺鸿羽朗笑地拥住她，火地轻吻她的额侧。「我的名字、我的、我的血、我的、我的魂魄，妳都拿去吧！我要填满妳的生命！！」

＊＊＊

天亮了，锺奔云领着大批人寻至山，与其妻良淼心，及忠僕石心山。

火堆里还燃着小小的火焰，锺鸿羽抱着怀里熟睡的上官翼，对三人将指在前比「一」，脸上扬着无比幸福的笑容。

「车在外面，把人给我。」锺奔云压低声要将上官接过。

「哥，她已是我的『妻』了。」锺鸿羽不放手，希望兄长友善。

「呼！鸿羽手脚真快！」良淼心掩嘴笑的暧昧。竟然用「妻」形容人家......

锺奔云面颊搐，不愿想妻这话的意。

「我从没遇过像她这幺单纯可的『姑娘』，哥，我希望以后大家都要待她很好。」

「姑娘？她是女的？！」良淼心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