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胶五捲够吗？厚的好像比较好贴是吧？剪刀、刀、刀片……」

「舒颍，妳不先问我学校发下来的班费有多少吗？」听不下去了，郑远鸿气有差。「妳乾脆说把整间文行买下来好了。」

舒颍被抢白的面发红，大泪无辜极了。

「服务，学艺只是想帮忙，你别这样说。」好像忘了刚才才被舒颍否定，赵晋武现下立即打圆场。

郑远鸿闻言扬起了个冷笑，下一秒好像就会从嘴里吐利刃杀人千刀。

程平见状即知不妙，打岔地转发问：「茉旻，这个构想要用多少材料，妳应该有底吧。」

「是的……」

她才要说个大概，刚巧午休结束铃声响了。

「我要去厕所，我们下一节下课再讨论吧！」一直都是置事外的李峻文，毫不客气击掌宣布散会。

＊＊＊

星期六的下午，观一甲教室里空的只有二个人。

郑远鸿将同学们的桌六张一合，组合了四组大桌。迅速将纸张、颜料、布置材料及工都摆上去。

「瞧，今天第一天上工，来的只有我们二个人。」面不善，他打开蓝粉彩纸，在背面贴上双面胶。

「你别这样说，大家都忙。」尹茉旻很有效率地摊开白粉彩纸画草稿。虽然在开会之后曾向全班招集人才，但同学们都置事外，明显的认为这类活动有班级负责就好。

「妳老实说，今天才第一天，就只我们二个来，妳不生气吗？」他也不怕有人偷听，大着嗓门说人闲话。

「生气也不能改变什幺。」在多年前经历过第一次的生死关之时，她就儘量将自己的喜怒哀乐克制在一个最无无求的位置，不去怨恨任何人，也不特别在意任何事。

「妳可别把工作全完，留些工作给他们。」他很快贴好一张全开纸，再将第二张摊开。

「我知，我会只画好草稿，上让他们来。」不想多浪费时间在画草稿上，她下笔飞快而且刻意将线条画得清楚。只要将草稿的线条画得清晰，随便谁来都可以上，这理就跟「着画」的原理是相同的。

「妳自己知便好，可别累着了。」

二人不再多说话，埋工作着，完全忘了时间逝。

「对不起，我刚练完球。」

一个男声在教室门响起，正在工作的二人都望过去。

背光的门，一名瘦的少年跨步来——是赵晋武。

「是你啊，太好了，茉旻，我们来了帮手了！」有助手就可以行其他的度了。他笑叫，要赵晋武帮他一起将黏上双面胶的粉彩纸贴上教室后面的布置区。这工作没个来，还真是不行。

尹茉旻放手让他们工作，只有好友喊人时，她会抬望一下二人是否将粉彩纸对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