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红了脸，裙下某又悄悄缩了缩。

她不方便的日，他不想勉她。

＊＊＊

〝白疾。〞青年声音再次响起，〝白疾，叫你好几声啦，在发呆？〞

他迫抬起她的脸，确认她所说的意思。

他回以对方静默的神情，青年一脸要笑不笑，〝快晌午了，只是告诉你我们要在那边停一下，用过饭后再走。〞

，飘着气的茶递来，她谢接过，小啜饮时，能觉到一旁注视的目光。 [page]

〝好了？〞女问，中闪着笑意。

〝不会疼。〞原来，真的可以吃下吗，她有些愣愣的，抬看向疾哥哥。

她脸上浮现退缩，〝还是不要好了。〞

早先上车后，便被双双姊看她的坐姿有异，幸好只是随取笑疾哥哥和她连一刻都分不开，便不再逗。似明白她有多怕让人瞧，刚才经历过什麽。

〝如果会疼，疾哥哥就要拿来。〞她怯怯要他的诚诺。

〝懒懒，〞他轻声唤，〝不要怕。〞

随着青年手指之，前方不远，松林掩映着一座石塔，后方空地上已停有数辆车，数十级阶梯沿坡而建，尽隐隐能见庙宇耸立，上空云拢聚。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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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待她说一个不字，非手指可比拟的存在，一寸一寸撑开她丶挤她，两手抱在膝下，低便能看见男的长正定地往她间推来，即使充满压迫，却没有意想中被撕裂的难受。

她望向双双姊，女目清亮，悠适斜靠在垫上，貌似已经睡醒一段时间。

然而人已被推倒仰躺回被上，举起她双压至前，扯掉那已沾上些许血的月事带，挖膏快速将分上下尽皆涂抹好。

天将雨雪。

那时，当她犹犹豫豫刚把手拿开，带着男的便上那。

醒过来时，周遭似乎又更寒冷了些，岚儿拢拢兜帽，将脸藏至温绒间，旁传来女清脆嗓音，〝要喝茶吗？〞

他沉默未语，赤坦的腹间肌理块块分明，厚实的膛正缓缓起伏着，嘴抿成一线，锐利的双眸正盯视着两人合之。

他却彷佛没听见她的话，径自拉她的，左右分别架至他肩上，让她的下更加举敞开，长杆开始缓缓朝里绕圆打转，似要将她化开来的执拗。

〝还可以吗？〞他的嗓音好低好沉，两掌在她底支撑着她，手臂上青虬浮现，从她这望去，红还有一小截在外，而环已让人满满的打开并且住。

他俯下，将她困于臂间，蓄势待发的炽抵至她手背上，忍住不漏太多气息吓跑了她，〝只是试试。〞

当他终于停下，静栖埋在她内，她悄悄松气，才发现自己始终绷着，一直等待疼痛降临。

思及他的地方本是用来排秽的，羞耻蓦然涌上，不自觉晃晃想将他甩去，却未料嵌拉动薄肤所引的怪异颤栗，说不清是痛苦还是酥麻，她低呜一声，〝不要一直看。〞

她有些慌张，小手扑蝶般往下遮住自己的小孔，〝先别。〞

她似在考虑，待他好手，本以为她会说不要，偎靠着他的少女将脸埋到他膛，〝人家想要，试看看。〞

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羊狼，幸好这并不很容易让她陷迷之中，只是看疾哥哥动得专心谨慎，颇有平日大啖之前的耐心折腾，她忍不住缩起肚，掐住了他，当发现后边比更容易施力，她便又夹得更了些。

从刚才便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