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我只是……很无聊而已。」

「不要。」攸晴可怜兮兮地说。「我的手指被你弟摧残的不想弹琴了。」

「没有。」攸晴有些慌。「我只是……呃……」

于某原因，攸晴笑了。「大概。」

「去练琴啊。」

「我就勉为其难接受了。」梁宇蔚可是讲的一派轻鬆，哪里有「勉为其难」的影？

──最好妳是有忙到连个电话都没空接啦。无奈起拿起她的手机，来电显示是一个未知号码。

铃声响了一会儿才有人接起。 [page]

「喔……好，拜。」

「那是你们啊！」请勿以你们的标準来衡量一般人的程度好吗？

「我姊的。」梁宇蔚的嗓音平淡。「妳找她有事？」

「帮我接一下！我没空！」

「对了。」她下结束通话前听见他说：「这次，妳就不用还了。」

???

「梁雨晨妳的电话。」视线不离手中书本，梁宇蔚用意兴阑珊的气喊了一声。

「喂？」语调是打起神的慵懒。

对面沉默了一下。「这支手机……是你的？」

「这样啊。」她跟梁宇蔚……算熟吧？

「拜託，也不过就那几十分钟就嫌累？我们都练整个下午的。」

「既然你有心情生气就代表你好很多了嘛。我还有事，先挂断了。」

输那一串数字，她无声的呼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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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很多总行了吧？」

居然把手机铃声设成快乐颂……真是够了。

所以从一开始他就知她心里在想什幺嘛……「要不担心，很难。」她叹息。

「那这样好了。」梁宇蔚坐下，往椅背一靠。「我跟妳保证我一定会把牠找回来，好吗？」

攸晴无话可说了。

「这样有没有好一？」

「喂？」

「那是训练来的。很多人都可以到。」

「没有任何理由打电话？」他似乎觉得好笑。「妳是嫌电话费太便宜喔？」

「我只知这是你或你姊的。」

这声音让他楞了一秒。「妳连这支电话都不知谁的就打了？」

「嗯……」

就着幺安静了几秒，梁宇蔚又说：「别再担心妳的猫了。会影响到比赛的。」

「啧。」攸晴佯怒。

「只有大概？」同学你笑得太明显了吧？

攸晴不明白为何他会那样说，正如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对着手机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