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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知心,意难解(三)(1/3)

君知心,意难解(三)

南宫允离去时的眉眼低垂,及那若有似无的笑,进了巧藇眼底却堵得心慌,南宫誉更是未留下只字片语随之而去,巧藇听见南宫誉沉稳的脚步声响起,才忽地从愕然中回神追上。

「您等等!」

巧藇好不容易追上南宫誉,却见他的脚步丝毫未停,用尽力气拉近彼此距离,冗自将小手攒进南宫誉因征战带有粗茧的大手,这一握愣是让南宫誉停下,满脸不可置信的垂眸望着手心。

「……」

「您、步子太大,实在追得辛苦……」

「……歇口气。」南宫誉厚实的胸膛明显起伏,连巧藇都感受到南宫誉似是无奈的叹息,直觉自己添麻烦,眼眶竟有些微热。

「好端端,为何要哭?」若不是掌心里的小手似是有些胆怯的轻颤,南宫誉才抽神过来瞧向眼眶泛红的巧藇,可又惹得南宫誉俊眉微蹙。

「还是给您添麻烦了,老让您气恼。」

「别哭,无事。」

南宫誉仍皱着眉,语气却异常的柔和,彷似适才的一切从未发生。南宫誉不自觉收拢手心,微热的温度传至巧藇稍冷的脸庞烧了满颊生红,才意识自己情急都做了什幺,方想收手却抽不得开。

「唔,是我唐突您了,这……」

「嗯?」

「您先放开,给人瞧见……」

「手是妳牵的,怎幺方才不担心?」

「啊?我不是担心自己,是担心您啊。」午后的余晖泼洒在巧藇微红的脸庞,眉目低垂还嘟哝小嘴的模样,竟是让南宫誉有这幺一瞬,不再想撒手了。

「回去吧。」

南宫誉柔软掌心的力度,送走那荡漾人心的温暖。那样轻柔、毫无留恋般的放手,连巧藇都一征的瞅着自己的手心发愣,灵澈眸子里是眼前之人的孤傲,脑海浮现的是多少年前那马上的清冷背影,多年来竟是未消褪一丝一毫,令人疼的模糊视线。

「您还是会教我丝竹的吧?」

「呵,都成这样还惦记着。定是会的,不过要学费了。」

「唔,您也知道我虽为个女官,俸禄却……」

巧藇揉揉鼻子,深吸口气试图将欲夺眶的泪水逼回,那如丹的脸庞、微红的眼眶加上酸涩的红鼻子,看得南宫誉哑然失笑,也算明白何谓我见犹怜。

「莫要庸俗之物,妳想想。而后未时便至将府。」

「欸?那……」巧藇这才準备询问,南宫誉早已迈出几步外的距离,顿时南宫允的故事又在脑海清晰起来。

「唉,怎幺就那幺在意呢?」

「什幺!」

褚家宅邸不约而同出现一男一女的惊呼,声音之主分别是褚天恒与褚默玹二人,相较两人眼前的南宫允,此时还挂着一丝柔和的笑,倒显得淡漠多。

褚天恒黑白分明的眼眸正瞪得老大,黝黑的指节正对着南宫允不断颤抖,直至褚默玹看不过才将他压了下,命他坐好冷静。

「允大哥,你、你……」

「你,给我把茶水喝了好好冷静!而你,给我说清楚怎幺回事,犯傻了踩南宫誉的死结!」

「呵呵,这幺多年南宫誉禁止任何人提起,将自己困在结中,妳叫我瞧了如何不愧疚?」

「他既不愿提起,你又何必……」

「是我造就他如今的痛苦,也该是……」

「和允大哥无关,不过是上一代的恩怨,南宫誉只是给自己负罪罢了。」

褚天恒放下手中茶盏,平时的痞气在逐渐低垂的眼睫中消失无蹤,气氛寂静的尴尬。

「那,你说到哪儿了?」褚默玹颓然的坐在一旁石凳,说起话来显得有气无力,硬是连怪罪的力气也无。

「不多,并未说至出仕之事。」

南宫允狭长的眼眸泛起一阵柔和,神情仍是如初的笑意,回望着褚默玹的模样却让后者揪了心,若说南宫誉是打从骨子如严寒的孤冷,那南宫允便是初春的寒风,似温暖却带清冷。

「不管了!话也起了头,就静观其变吧!」褚天恒猛地起身,一副何必庸人自扰的模样,倒是令褚默玹忍不住打趣。

「静观其变?我怕你第一个耐不住性子!」

「爷才不会!巧藇是个心细如尘的姑娘,定不会出岔的!」

「你倒是给她找不少麻烦,却没料到南宫允你啊,居然也给人家揽事了!」

「呵呵,墨玹就别恼了。」三人才会心一笑,全是打小一同长大,怎能如此轻易断了牵挂?

南宫誉接了祁洵的回报后便一直杵在将府门外,微拢的浓眉皆是冷清,接回小公主究竟是喜是忧?此念的闪现仅一瞬便化为灰烬,一个甩袍,便将凡庸之事全拒之门外。

承凌寺山门外停驻一辆雕刻精细、宽阔华美的马车,车上之人细长洁白的玉指在凤凰玉横上摩娑,如玉的肌肤更衬得轩凝如刻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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