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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月明,云漠掩(一)(3/3)

,你总是如此,那便如此吧。我乏了,你走吧。」南誉不明轩凝的骤变,也不晓她言中之意,只是他也未曾想去明了,转便离开了金碧荧煌的殿。

「她是你的念想,你对我亦同。谁都能断了,就是不得断了你之于我的……」

离开凝霜阁的巧藇并未回到尚膳房,手上也无方才慌留下的伤,只是她却无法言喻心中闷痛的受,好似有人勒住她的颈脖般,如此窒息地令人痛苦。

「唉呀,哪来的小女如此清秀……咦?原来不是婢呢!」

「……婢参见齐政王。」

「呵呵,小丫怎地知晓,本王可是鲜少来这牢笼呢!」

巧藇是一次见着齐政王,凭藉上回无意偷听的记忆便认了来人。齐政王今日着上一淡青绸丝,随意挽起的乌黑散落几丝前,白得能渗血的面容有着狡黠的明媚,巧藇明白此人非善类,更别提能否随意呼拢了。

婢一介女,未曾行大事,且在尚膳房当值,自是难以记得,不过此前曾有缘见了您一面。」巧藇恭敬地回礼,怕一个不好便得罪了齐政王。

「呵呵,能言善却是不简单,尚膳房当值……确实可能让本王忽略了,如此,妳便是本王那无缘义兄最后立下的女官?」

「回齐政王,正是婢。」

「唉呀,那我俩算是有缘,本王为先皇首例异姓兄弟,而妳是他最后立下的女官,如此难得……」

「何来难得?」

巧藇正苦于齐政王不着边际的言论无法逃脱,便听着南誉冷冽的声音传来,巧藇向着齐政王后望去,只见他面鸷地走来,而齐政王嘴边的笑意越甚。南誉逕自走至两人之间,扑鼻而来是南誉长年的檀木香气,令巧藇安了心、稳了神,不自觉地靠向他的后躲避齐政王慑人的视线,而此举全了齐政王的底。

「这可不是护国大将军?你说本王怎地和你老在这鬼地方相见?洛城如此之大,也没在外见你溜达,许是这中有你连之?」

「微臣不过行公务,尧国之队近在咫尺,还望齐政王好生準备迎宾。」

「迎宾之事哪需要本王,未免劳师动众,本王不过散心,你也不必太过忌讳本王。」

「如此,微臣便告退。」南誉语毕,转便扣上巧藇的手腕,将其带离齐政王视线,也恍若无人般无视齐政王饶有兴致的神,及那暧昧不明的笑意。

「棠儿,妳千般算计,可算着了此齣旧事重演呢?」齐政王负手于原地向着辽阔的蓝天,轻挑的语气中竟有几分温柔。

「可有受伤?」

「唔,齐政王不过同我说话,并无对我些什幺……」

誉一路无语,直将巧藇拉至将府才肯鬆开手,巧藇早是吓得容失,一路上无论她如何劝说南誉如此有违礼法,他都恍若未闻般走着,庆幸的是这一路廊皆是冷冷清清,大抵都为了尧国正奔波着,也无人瞧见了。

「我说,方才洒了可受伤了?」

「……」南誉不提无妨,巧藇还能误以为是在询问齐政王之事,岂料这人真是木,哪壶不开提哪壶,凝霜阁内的画面又清晰地跃然于脑海内。

巧藇瘪了瘪嘴,反覆抚上被南誉勒住的手腕,一双手于前不知所措,她也刻意避开南誉的视线,却让不解风情的南誉误解。

「勒疼了?」

「无事,只是……」

「嗯?齐政王吓着妳了?」南誉本是沉的神情迸裂担忧,微微侧首瞧她,如此温柔的令巧藇足以失了神,可的沉痛却时时提醒着,他们终究是不同世界。

「都无事,手没受伤、也无勒疼,也没被任何人吓着。您也千万不得再同这回般莽鲁行事了,幸亏适才廊皆无人,若让人瞧见了……」

「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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