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

晓风忍住伸手来弹他额的冲动，叫他一声。

「轩辕焯墨！」

晓风再叫一次，这次焯墨才回过神，神情有惘然﹐但一瞬间又回复了原来的温度。

「叫你两次才理我﹐在这里发什幺呆？」

晓风都是被他得有无话可说，见他回过神来就是劈盖面的一句。

焯墨目光微垂，转看向晓风，略暗的绿瞳中尽是让人看不透的遽。

「我们中土把『选择要去的地方』称为『』，而『怎样去的方法』则称之为『术』。」

他顿了下，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摇摇指向远的亭。

「如果要你去池对面的楼凤亭，你会怎样？」

焯墨指着远的亭问。

晓风沉了下，才：「游过去。」

焯墨，神微敛：「除此以外，还有许多更方便、更快捷的方式可到达。」

他维持刚才的动作，继：「如果我们要去楼凤亭，可以像你刚才所说一样游过去，也可以绕路走过去，更可以修栈搭桥，慢慢走过去﹐那就是我们中土所谓的『术』。晓风，你似乎从未为『』所惑，那你现在要不要学习中土的『术』？」

晓风神一转，叹一气：「我想学，但现在并不够时间。」

…

换一气，他又问：「焯墨，如果你有一个大仇人，还有一个毕生的心愿，而杀了这个仇人的话那个心愿就会破灭，你会怎样选择？」

焯墨不加思索就说：「当然是先完成自己的心愿。」

晓风想了想，再问：「如果你突然知那个大仇人与自己至亲之人有关，本来想放弃复仇是为了捍卫自己中的正义，如今却是为了掩饰难堪，你又会怎样？」

焯墨一直看着他，很认真地说：「这些与我心愿无关的事，又何必时间去理会？况且毕生心愿，又怎会如此容易被旁人左右？我一直觉得你不是一个会为『』所惑的人，但显然我前的你并非如此。」

言罢，他抬起右手，对準晓风额使劲地就弹了下去。

…

晓风一呆，正要开质问，发话权却立即被焯墨抢回：「小，你要是我家弟，我一定会揍你一顿保证你好好记住我刚才所说的话。」

说完又给自己倒了碗酒。

晓风不怒反笑，喝了碗酒后再说：「难怪杰这小会说你是个有趣的人。」

焯墨一挑眉：「杰他跟你说了什幺话？」

他直觉慕容杰一定不会说什幺好话。

「脾气又倔又臭，但很对他胃。」

晓风把慕容杰的话原封不动地搬了来，看向焯墨的黑瞳中有着难得一见的狡黠。

「和惹人讨厌的家伙一模一样。」

焯墨有无语地开。

「什幺？」

晓风有疑惑，喝了酒。

「我指杰说的话和惹人讨厌的家伙一模一样。」

焯墨都喝了大半碗酒﹐语气听来很不满。

…

「那惹人讨厌的家伙‥‥‥必定是你很在乎的人﹐而且他很了解你。」

否则以焯墨的格又怎会莫名帮人取代号？

晓风默默地想。

「话说你的厨艺又是如何练成？」

见想不下去，他转了个话题。

「惹人讨厌的家伙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