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韩晋用空落落的眸凝视骆，「得饶人且饶人，既然她已经背负罪责被逐师门，我又为何要生气？」

「别这样，扬儿不是还小嘛！」一旁跟上的还有清韵笑的相劝声。

他把骆递给他的衣服抱在手中，手指探索着衣服上的件和样式，「绣工巧，别心裁。要是穿在妳上，必定不会辜负妳邢大娘的一番心意。」

骆把韩晋的每一句话都听心底，只是当他每说一句话，都让她的心到一丝丝的痛。她无奈抚摸手中拿的衣，指尖过衣服上镶着的每一颗铃铛，铃铛随着指尖随即叮噹作响。

韩晋一愣，听到这串铃声也转移了话题，摆手向她一伸，「衣服拿来我瞧瞧。」

她正想搭话，门边却传来小扬昂的稚嗓音。

韩晋无视她的激昂，只是将茶杯叩地一声放在桌上，淡淡问：「妳会怨吗？」声音虽然不轻不重，却像一束烟，倏地在两人中炸开。

向韩晋，激动说着。

骆自觉赧然，也听了韩晋转移话题似地调侃，「师父……」

韩晋无奈地一声轻叹，随即莞尔，「儿，妳最大的好，就是妳那随遇而安的个。但同时最大的不好，就是当妳心中真正有了执念，妳就放不下。」

她伴随着一串串铃声来到韩晋边，看他一派的冷静肃穆，「师……」

「……师父。」骆仰，和他的眸对上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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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茗挂着淡淡的笑靥，一派温和模样。旁边尾随他一起来的清韵，则是着那日和邢大娘借来的长裙。

韩晋不再看她，目无神采的他让人捉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什幺，「修讲求随心而至，可同时也要求绝情、禁慾、戒贪。执念本就属于慾望的一，有，便不利于修行。」

丰年舞会当日傍晚，骆换上那邢大娘借与她的裙装。长袖窄，长裙贴切合在她的上，使她一的线条若隐若现地展示在众人前。长髮束，习惯地在面上蒙上一层丝巾。只是装扮至此，骆还是觉得缺少了什幺？

「大夫。」

「好。」骆收过衣服笑笑，最后回房收拾去了。

白底蓝边的长裙穿在她上，衬着她白皙胜雪的肌肤，显得更是明艳动人。

「怨？」骆收了神，垂首继续把玩着手指。想了一下弱弱回：「我也说不清楚，只是觉得她和我一样是个可怜人。」

＊

「执念……」骆轻声附和，中染上了一哀恸，她缓缓问起，「有执念不好吗？」声音不大，可是一字字都带了一丝绝望的迴响。

他们依次了院内，清韵虽然脸上蒙着一层薄薄的丝巾，仍旧让骆看她微微愣住的神情。

骆先是安抚似地轻拍小扬的，却在听到她的声音时，手上的动作一顿，忙抬见门外上前来的少男少女。

待气氛不再尴尬，韩晋把衣服还给骆，「好了，妳先去收拾一下，再把药给我拿过来罢。」

骆方要抬，忽地就被冲撞上来的小扬抱了个满怀。随后又听到门边传来邢茗佯怒的斥喝，「扬儿！」

当清韵的视线穿过骆侧，看到她一旁静静坐着的韩晋时，难以自抑地惊岔一声，「尊上……」声音几乎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