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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颜不一样而已嘛，真是，问这问题前要……』话却猛然顿住。

毕竟毕竟，她不是黎海瞳，所以不可能晓得，她的真实想法。

她知自己的答案是肯定的，可是，她不想从自己的嘴所说的话，来证实这件事。

「呼──」吐一大气，她看着从下往上延伸一个度便又有个转角，再接上一段阶梯的楼梯，迈一步之后便如刚才一样用着跑步的速度上楼。

吞灭掉所有字句，完完全全。

不怕痛，讨厌痛──吗？话语吐之际，她自己却是一愣。

「就是，自己都这样说了嘛。」笑容刺得黎海瞳想直接打开门离开。

完全、无法、不能够。

──也许那是对所有人而言，所、有、人。

那是悲伤，抑或是愤怒，又或者其实是畏惧？她猜不着。

人影接着，「对妳来说，这两张纸，」纸张被挪向黎海瞳所坐的位置，在桌缘停住，「有分别吗？」黎海瞳逕自将话给接完，然后答：「没有。」

「妳最近似乎越来越频繁来了，妳自己有发觉这件事吗？」明知故问。

「早该知这样只会更郁闷而已，算了，有几次教训都没用。」她无奈的摇，看了挂在墙上的钟，丢下这幺一句话，「抱歉，打扰了。」

然而却驱散不了，任何哪怕只是一的霾。

「早知妳不会回答的，真是，就没有让我意外一下的机会？」

『欸！』绑着俏丽尾的小女孩踢着脚，：『叶和掉下来的叶，有什幺分别吗？』

「是讨厌『痛』的存在。」她忍不住纠正。

「来了。」里有人往门板走近的脚步声，黎海瞳的手依旧维持着敲门的姿势，直到耳朵里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才缓缓放下。

可手指却是慢慢的一一收成拳，痛逐渐在加剧，她却罔若未曾发觉。

「哎呀，有必要这幺狠心吗？我说──」脸上的戏谑霎时消失无蹤，变成一脸正经，「我说，妳有必要这样待自己吗？没记错的话，妳不是最怕痛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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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也不会给妳。」她是从齿中这几个字，然后抬直视着端坐在她前方的影。

黎海瞳没有回答对方抛给自己的问题，只是死死的盯着桌面，咬起。

那样很痛，是她怎幺样都无法忍受的那痛。

不是想不起来自己应该要回答些什幺，而是、面对着对方直视瞳孔的那份幽然沧桑，令人忘却一切想说的，溺毙在，彷彿没有止尽的哀伤里……

「有什幺差别？对妳来说。」人影站起，拿了张白纸，和另一张有颜的影印纸回到座位。

像是厌恶起自己所讲的答案，她别过将视线移离。

而那人更没有漏看，在那一个字以及那一串话被说之际，被她捕捉到的──一份莫名情绪，在黎海瞳的中。

然后门毫不犹豫的被掩上，仅有一丝丝光在照走廊后，偷渡而。

频繁吗？是often还是usually？还是……其实sometimes就已经够多了？

「黎海瞳……？」后面的话自动被她竖在畔示意噤声的手势打断，开门的人像是理解了什幺而摇了摇，自动侧过间隙让她去。

走廊直直的在她面前延伸去，她盯着彷彿没有尽可言的长直通，脚步停滞半晌，便又迈了去，直到视线里跃了那扇代表目的地的门，才又停下，站定脚步后便毫不犹豫的曲起手指轻扣了那扇阻隔里一切的，门。

人影看着她离去的影，眉却是越锁越，视线落在她不小心遗留下的品上，平淡而无波的眸中掠过了一瞬间晦暗却说不上来是什幺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