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机毕竟不是photoshop，更不可能让她拍了张照就能重新投胎，她还是她，再厉害的摄影大师来拍都只能让底片忠实地呈现她的样貌。

她悄悄举起相机，「呃，我可以拍你吗？」

「不可以。」

这样看来，他永远不可能为她掌镜，他们也永远不可能合影了。

之后他们看看时间不早了，急忙前去搭车，没想到上了客运发现此时客运只有到达附近火车站，他们下车后赶忙前去搭火车，这偏僻的小站恐怕再晚一就没有车了，他们运气不错。

讲完后他挑眉望向她，颇有挑战的意味，她投降地低下。

见她又呆滞地望着他不知所措，大气都不敢哼一声的绷表情，他便解释，「我可是不留下丑照的，我不拍那很生活的照片，要拍就要。」

「不需要。」那温婉但定不可动摇的拒意再度浮现在他脸上，她惧怕地发抖，怕又惹他生气，她不懂怎幺只是拍张照也会踩到地雷。

三人见到少数两三间餐厅仍开着便去用餐，了麵等等一般中式餐，餐本似乎不是这间餐厅的重。室内摆设走复古风味，採用黑檀木製的古老家俱。吃完饭走到外的台，这才见到这间餐厅引人的亮。

往下望就像是看到古装剧里的画面，他们能俯视下方灰扑扑的歇息市集，对面的餐厅也开着，能从此望见对面的砖屋瓦，由上方俯视红灯笼，看着它们串起这一条条巷，连绵缀环山，温蔼的思古幽情油然而生。

在他行走时，两旁房舍照的亮黄光芒与艳红火苗争先恐后地为他打光，在他上绘一幅幅旖旎景风情。

人鱼没有听见他们早先的对话，在他们倚栏而立时从旁拍摄了他们的侧影，之后人鱼主动为他拍摄了坐在陈旧竹籐椅上的独照，同时立即要她赶快去跟他合照，她回想起方才的对话而迟疑，但见到他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去，她就迫不及待地赶忙冲到他后合影，在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前臂轻轻环住他的肩，没想到才刚想着永远不可能合影，合照的机会这幺快就降临了，从天而降的幸运填满了她的内心。

上车后人鱼仍想为她把握机会多拍几张，逕自继续拍他，只是车厢移动时难免造成拍摄不便，她心里还记挂着他的话，但她实在很想把握机会多留下他的倩影，所以还是赶拍摄，而他一直对镜带着笑容。

没想到这要求会遭到拒绝，「难得来嘛，而且你刚才帮我们拍了，现在帮你拍吧。」

「用别人的相机帮别人拍的话，我是无所谓，但我的相机只能拍的事，随便拍没有意义，拍一张照片要有重要有意义在。」

「那我们刚才请你帮忙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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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修长的在她旁徐徐前行，路经盘错节的老树下，一旁红灯笼发的温柔光圈染上了他白雪般无暇的脸颊，像是焰火在白皑皑的雪地上幽幽灼烧，皓雪在光影的渲染折下稜角分明。这些情的火苗眷恋地刻划他迷魅的墨眸，一路顺势划下了的鼻樑、微翘的绯、颧骨、让瓜脸呈现v型的下颚骨、细瘦颈上突起的结，最后落款在浅样式的衬衫领间清晰刻划的诱人锁骨上。

人鱼也掏相机四拍拍，同时请他为她们拍摄合影，光是角度与光线就研究了很久，本以为由他刀肯定能将她拍得很，就如同他相簿中的众女一样，但她看到照片时先是失望，再来是坦然的慨。

「我想起来了，我是也有拍过比较生活的照片，以后有机会慢慢给妳看的时候妳可以比较看看，那些是生活随手拍但也很漂亮喔。」

回想起来，他相簿中的女还真的都没有丑照，一是人上相，二是这些照片并不是生活照。

「不的照片妳拍了会想再看吗？不会吧？所以啰。我只拍的事，也只想留下的照片。」

下车后最后在台北车站分扬镳，她虽然疲累但仍持看着他消失在人群中再不捨地转离去，难以想像下次要再见面还需要等待多久的时光。

对这里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