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知他跟她住在不同的星球，她认识的女生超过170公分的女生重都超过60公斤，但因为很所以比例平衡，她也认为除非是模特儿否则170公分还50公斤实在太辛苦又人所难，「你的标準太严苛了吧？我认识的华人中她已经是排名前三名了。」

「为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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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藉，我认识的都有啊。」

怕他忧闷地结束话题讲不下去，也不希望对话在沉闷的情况结束，于是她转了个话题，「你的评分标準是什幺？那个什幺1到10的。」

「喔，那个。嗯，老实说，评价不。」

「唉，谁知。」听起来想必这也是他始终不解之谜，明明相起来情很好，但好端端地永寒就疏远了他，没有往没有开始就结束了。

说到这里，他开始弹奏钢琴，边唱着当年写给永寒的情歌，弹完后，艾莉丝轻轻地问，「这是当初去你家时，你弹的曲吧？」

「那你觉得人鱼怎幺样？」她不敢问自己的分数，想从人鱼旁敲侧击来推算自己的分数。

「为什幺分了？」

两人沉默无语，只让情静静。曲调渐缓，他将她不捨又疼惜地拥在怀里，她的轻轻靠着他的膛，脸上看不情绪，但安静沉澱的氛围在他们之间萦绕。曲终了，她转离去，走向迎她的人群，他则退到角落，最终走了舞会。迎一阵寒风来，顺过他乌黑的髮梢，他抬望着稀疏的雪片飘落，这该是这个冬季最后一场雪了。

好在她的重有在50公斤的範围内，否则本没有脸坐在这里，但好还要更好，尤其在这速大国更要小心，她决定从明天开始要善用公寓的健房。

「就是我给女生的评分标準啊。」

「就、你看过的我的朋友啊。」竟然忘这幺快，难评价不？

「是啦，有时候我看到有些人选择的对象，会有一『妥协』的觉。」

「之后呢？就没了？」

「不是吧？妳都认识些什幺人？啊，不过在国外因为华人毕竟没有老外多，所以选择是比较少了些，也因为这样永寒才这幺少见，无论是在华人不多的国外还是华人很多的台湾，永寒都是数一数二的绝品。」

「对嘛，就是妥协，唉。」

「难你妥协过？」

「听起来你跟她情投意合，怎幺就这样没了结局？」

「有，实在没人了，后来我跟她分了。」

「是啊，就是这首《曾在》，当初弹给妳听时我没唱歌词。」

最后曲终了，在掌声中他听见台下女孩们兴奋尖叫他的名字，他有礼地向众人答谢后下了台。现场开始演奏华尔滋，他想起了初识的场面，于是穿越人群走向她。她非常习惯受人邀舞，随意地将手放在他手上，他带领她舞池，她似乎有些醉意，不像初次那样大展舞艺，而是从容自在地缓缓扭腰。

「不太会打扮，而且多了些。」

她忽然像是从梦中惊醒似的，恍然大悟地轻轻叹，认了前的他，「是你。」 [page]

「170公分以上的女生很难维持50公斤这鬼标準啦！」

歌自己写的歌，只盼她能听见一丝一毫情意也好，现在也只能以此曲哀悼曾共有的好回忆。

「嗯，没怎幺再见过她了。」

「谁？」

「长得不ok我暂时接受，可是往后她变得太胖了，整个爆10公斤欸，一个人上多了10公斤怎幺可能还长得跟之前一样！」

「永寒。」只有他特地取了这名叫她。

这样说起来，她在国也发现了这个现象，有时在她来看有些漂亮女生实在可以有更好的选择，但在国她见到的亚裔男甚至比在台湾的男生还矮，也没有那幺好看。

不知为什幺对方就疏远了自己抛下了自己，这难受惆怅的情绪她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