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她怎幺替他思考解决之，她毕竟没有这方面的疾病，她对这样的病没有任何了解，总觉得永远无法彻底会他的痛苦。

「呵，没事，我只是梦到我去帮你关窗，怕你着凉也怕你掉下去了，当时你神智不清很危险。」

没有她预期的满腔泪与憾恨，听起来这故事三两句就被讲完了，这让她颇为纳闷，「你当时会那幺难过，肯定也是很她，她也很漂亮吧。」

故事才刚开始，她就捺不住地举手，「等等，你从没提过初恋女友的事，你们是怎幺......怎幺会分手的？」

可惜的是，因为他不记得当初为何那幺痛苦，但病已下，所以也无法解开。

「这样算起来不是五个吗？就不是你说的四个啊。」

「喔，那大概是那个变胖的存在太低，我把她跟第二任记在一起了。说真的，那个变胖的即使没发胖也只是个低準的普妹，我当时大概是因为真的找不到人才会妥协，毕竟在国外只跟华人往的话，能选的自然没有在台湾多。」

「对对，妳记真好。」

她终于了解他为何会看到这样的景象，但她顿时更迷惑了，「他会住神病院就是因为被诊断为神失常吧？他才会看见那样的星空，但你也看见了，所以你......不会吧？」

「问你喔，你起床的时候，窗是开着还是关起来了？当时跟你讲话时，你窗是开着的。」

星星满天打转。」

「短暂的那个是发胖十公斤那个？」

从当年发病开始，他便能看见那满天灿亮的旋转星光，她虽然无法亲看见，但她愿意在那她看不见的梦幻星空下陪伴他。

「我应该是没给她们取暱称，然后本名我也想不太起来了。」

这下她知他看不上的丑妹就连跟他往过了都会被他遗忘，但只有短期相没能往的女却会在失联后数年仍被他念念不忘，例如永寒。第二任女友可能是因为当年遭到背叛受到的打击过大，大脑下意识让他淡忘对她的情来减轻痛苦，告诉自己并不在乎，但后面那一任肯定是长相而被遗忘，况且提分手的是他，所以不会难过。

「我跟她从中毕业后各自上了不同的大学，变成分隔两地，然后我发现她背着我劈，当时受到很大的打击，虽然分手了，但从那时开始我就开始持续发病，遇到白时已经比较减缓，但还是会有突如其来的低，有时没有原因。」

像是在讲解一个案例似的，他一直有条有理地解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他冷静淡然地像是这与他无关。她担忧地探问，「到底为什幺会这样？你发生过什幺事？」

「这个以后有机会再讲，不然讲不完了。」

她果真及时拉住了他脚踝上的线，一直跟他说话陪着他，他才没有跌落，但她以为他没事了，却没能阻止他之后自残，她愧疚，也庆幸他的手没有什幺大碍。

「这样啊，对了，妳说我有在窗前看夜空对吧，差就真的掉下去了。那就谢谢妳关窗啰？」

「当晚，我也看到了那样的星空。」

此刻她彷彿能听见一声苦笑从萤幕那端传来，「事情的起我是记得的，但如今我也不知为什幺那病会得这幺。」

她便继续听他来第二任女友的原委，想必又是一段纠葛无奈的凄故事。

「跟其他人比起来其实不怎幺样，后来短暂了一个又分手，然后才是白。」

「那这第二跟第三个叫什幺名字？」

但奇怪的是，即使忘了一个人，那份、恨、愤怒或悲伤却会在心里某个角落生，然后在每次被发的时候，都隐隐地将所有因其他事故留下的憾恨与悲痛一併拉起，不过了多久都能掀起滔天浪。

当年在初恋女友离去后，他遇上了第二任女友。

「是啊，就是妳所想的那样，不然正常人哪里会明明知痛还一直割自己的手？因为痛而动弹不得而停手才是人类为了求生该有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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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关着，我记得不是很清楚，记得当初跟妳讲话时好像有凉，后来我睡了，然后就再也没觉到风，醒来时到底关着还开着我也记不清楚。啊，是关着没错，因为我醒来时有闷，可能睡前我关了？总之我不确定。怎幺了？」

听到有人为此而分手，不记得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