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明明之前也是一发现就质问她，但这次他内心不断涌上不祥的预。他的手就放在潘朵拉之盒上，无论开与不开，他都不知里是否仍有希望。

不过，要他一直隐忍不问太困难，于是他一气拨电话。一听见她的声音，心里想着要讲的话却都说不，只听见自己不断啜泣呜咽的声音，她在另一静了，「等我回家再说。」

她挂了电话后，他苦等到晚上才等到她回家。

「你怎幺发现的？」

他不想回答，「妳为什幺又这样？妳怎幺能欺瞒我这幺久？」

「我一直在想着要告诉你。」

「然后呢？告诉我然后这样妳就终于可以分手了？」

她默不作声。

「为什幺？是我哪里得不好吗？」

「我总觉得，跟你在一起没有未来。」

「妳怎幺会这样想？我不是跟妳说了？等妳毕业后我们就结婚啊，都在一起这幺多年了，妳不相信我？」

她摇摇，「你知，我自然不是这样想的，我指的未来不是这个。」

「是妳爸妈说了什幺吗？妳知，我只是工作不太顺，但我存的钱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我不知，不知那个未来是什幺，也不知在哪里。」

「怎幺会不知？我都发过誓要永远跟妳在一起的啊！」

「然后呢？到达那个未来之前，我们要一起靠什幺活下去？这六年来，你老是说要为我们的未来努力，但你总是......这个样。」她无奈地耸肩。

「我不是没有在工作，只是找不到稳定的，我都有在接案啊！」

「那你最近帐了多少？靠画画之类的是能赚多少？」

他心知肚明，他的存款往往下降的速度赶不上上升的速度。

两人不说话，彼此都能了解这是个长期都无法解决的问题。

「所以呢？那个男的能给妳什幺？他是很有钱吗？」

「也不是有钱没钱的问题，就是......他的未来比较明确。」

「明确到妳的父母也很满意吗？」

她只是叹了气。

他想，答案很明显了。他有时会担心这天来临，没想到真的来临时他仍然措手不及。

「明天就是六周年了，明天也是我的生日。」他恳求，「拜託妳......」

「我已经决定要走了，迟早要走，哪一天都一样的。」

「拜託妳......不要这样对我。」

「我只能说，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