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认真的......」见她沉然，他赶俏地补了句，「我可是认真的唷！」最后扮了个鬼脸，同时摸摸她的。

「当不成情人就成了过客。」

「对了，妳现在有对象吗？」他趁机提问。

过了几秒，见她没再说什幺，他就自己补充，「我也没有喔。」

两人聊了些当年共同的朋友跟人事，刚好聊到之前恬晨的婚礼，「我知她结婚了，我只是走不开没去。当年校刊社跟学生会的都有去吗？」

「妳明明还是一样可。」

两人在厨房忙碌了一番，边饭边闲话家常的影活像是一对相和乐的母女或婆媳，好菜后母亲唤羽唯来吃饭，但他默不吭声。她房里叫他，才发现他终于成功把自己醉，倒在地上。她将床上的毯拉过来盖住他，顺手收拾了他的酒瓶塔跟其他叠不上去的酒瓶，他上郁的酒气与天生的香互混杂，成一迷魂的魅诱气味。

「妳今天真的没事吗？」

她悄悄躺在他旁，但绝不碰他，只是任着他的气味钻她的心脾。他醉倒了也好，起码那些刀割般的心痛在沉睡时比较受不到。她愿意每天来这看着他陪伴他，只要确定他还没喝病来就好。即使她来了他只是在睡觉，她也愿意在他旁平静地陪伴他，只要能看着他，其他的事什幺都无所谓。

他有些兴味地看着她，「这些年过去，妳讲话老成多了。」但她笑起来还是当年那温清纯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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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再找就有......」

「你的通讯录里想必放满这堆女生的电话吧。」 [page]

「这样......那妳今天也留下来吃饭？」

「对呀，我的课比较早考，都考完试了，今天也没有打工班。」

「呵，这话你真不知要跟女生说多少次。」

「岁月人老吧。」

过了很久很久，他不曾回来过，再过几年，她也离开了北国，前往上海工作，忙碌地过了数年。这些年来不乏追求者，但她心中从未兴起谈恋的求。

母亲看着她对着电话那拜託致歉的模样，就内容听起来似乎她真的没去考期中考，而打工似乎又再次告假。

「那几次怎幺个疯法？」他人面比她广阔许多，提到的那些大学刚毕业就结婚的人她不见得认识

「有，好几个都携家带眷的，整个变亲同乐会，没办法像那些大学刚毕业就结婚的那几个人的婚礼一样玩那幺疯了。」

她上无时不刻散发光晒过的馨香，但她甘愿沉浸在他周的幽暗与酒气中，直到他有天能从黑暗中醒过来。

而如今她见着他了，两人先从有客气的疏离变成轻快的。现在看他这幺常笑，一时还真难将他与过去的忧郁少年连结在一起。这几年她的情波澜不惊，他倒是多采多姿，从他离开北国到现在也不过数年，他就已经换了两任女友，还番邂逅追求了那幺多女人。

「嗯！绝对不能错过阿姨一桌的好菜！」

几年后，他上了一名住在台湾的绝丽少女白，他很快地便从学校休学，断然离开天寒地冻的北国，前往那女孩所在的温岛屿。她默默送他离去，只盼望从此以后他的生命里真的只有白昼，不再有漫长绝望的黑夜。

「没，很多没追到的最后都没再联络。」

一会后电话讲完了，她在斜下走室内，一打开后院的落地窗就将满室光灿带了来，母亲若无其事地正在切菜，她洗了洗手后连忙厨房帮忙，「阿姨今天要鱼香茄吗？这个我也会，我来帮忙！」

她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