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是为人鱼到不平，但人鱼选择继续跟他在一起，她也不好再说什幺，可是她实在很想表达长久以来在脑中形成的想法，「我一直觉得，妳得上更好的男人。」

到了考试当天，她前往考场。题的内容有不少跟题库的题目一样，但也有些是陌生的题目。题目认得但答案不敢确定是最遗憾也是最教人气恼的，所以她决定想破了脑也一定要把跟题库里的题目所附的标準答案全回想起来。为了要留时间给陌生以及不够确定的题目，她很快地答题，速度比之前考试时都来得快。

「不会，我自己回去。」

她一看到实验题脑就一片空白，但到第二个实验题时，她已渐渐冷静下来，因为这一题正好是她在门前还依依不捨地抱着笔记型电脑练习的最后一题。反覆唸诵之前在家里练习时背下来的指令顺序，一笔笔输指令。好不容易把脑中的记忆捞个乾净后，她回检查其他题目，再三反覆检查思索有没有其他答案的可能。

只见人鱼有些慨然地浅笑，并无任何不悦，「谢谢。妳不是第一个这样说的人。」

她使用的题库能分析她较弱的领域，她对常错的题目多记号，每错一次多记一次。直到现在她已经认清要完全熟透整本砖书的内容凭她几乎不可能，所以她只能死啃考古题。实验的分她不知是不是必须要全对才有分数，但一题占的比率很重，她无论如何都要背下步骤跟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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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呀，那房是他的钱，是他的房，我走了当然得自己回来。」

人鱼轻笑，「妳才是，妳面临的问题不比我少。情的问题妳是莫可奈何，但经济方面起码妳还能作的就是赶快考取执照开始工作。回家后要好好唸书喔！」

「是他去求妳回去的吗？他会去接妳啰？」

她在踏车门前回，「妳总是个报喜不报忧的人，但我希望妳要再遇到什幺事，都能跟我聊聊。」

两人静默了一会，车到了火车站，人鱼看了下时刻表，「火车应该快来了，妳赶快走。」

「在我来看都是妳在忍让的多，是因为妳这样的个，才能相那幺久。我觉得不在一起多久，对方都是自己最该珍惜的人。」

「男人哪，都是这样，到手后是不会珍惜的，何况我们在一起那幺久了。不过人生中本来就不是找一个最完的人，而是找一个能相最久的人。」

「妳接下来要怎幺办？」

「不怎幺办，我几天后就回去了。」

接下来终于到庞大的实验题。题库里总共有八实验题，每个大题底下均有五、六小题目，大多是要输指令。她必须对不同的路由与换输多指令，自行架构网路连线。虽然记指令不容易，但她还是很庆幸这个初阶执照考试只是在题目上行模拟作。较阶的考试就是要在机房里实地上机作，题目也会很複杂，听说待在机房里考一整天是常态。

回家后她仍回想着人鱼对她的关心跟督促，她想自己的确该再去报考下一次的考试，再挑战一次，这次一定要考上。

「这也太现实了吧！虽然是他买的，但这是你们共同的家啊。我还记得以前大学时，无论是追妳的时候还是往后，有好几次他都亲自来送礼给妳，每次约妳去都把妳送回家门，现在把妳气跑了，为什幺反而没来接妳，要妳自己回去？」

考试前两天一起床，发现她的电脑竟然无故中毒当机，屋漏偏逢连夜雨，平时不当机这时候在当机，真觉得老天爷在整她。她不耐地咒骂几句，把笔记型电脑拿来用。这台萤幕小，运转速度也比较慢，但她别无选择，电脑只有等考完试后才有时间重。

终于，她下送键。她送的不只是答案，更是她这一整年以来对自己人生提的质疑，她要解开的是这些质疑衍生的困惑。

电脑上的题目全消失，画面变成空白，中央只剩下游标变成的沙漏。画面闪了几下，开始浮现文字，她瞪大睛，内心暗暗倒数跟祈祷。

她答谢后赶下车奔车站，一边跑一边心里想着，即使她对阿生有意见，但分手给人鱼的伤害会更大，无论如何只要人鱼没有受伤就好。

为了加自制力，她决定在考试的前两周几乎不上网，制自己只有在唸书疲惫时，才能看看网路新闻。现代的新闻内容多半大同小异，很快地就让她到无聊，没有兴致继续看，而钻回考古题里继续练习。连续两周她几乎三餐都买速回家，几乎足不，睁的时间都在练习。

「他惹妳生气，还不亲自来接妳，最后是妳自己回去？妳超没气势的欸，他超没诚意的欸！」

说后，她担心是否有些不妥，她不想贬低阿生，但她是站在人鱼的角度跟条件去考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