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我把你当人看欸，嘛自甘堕落，哈！」

「好巧喔！」看到前辈，她以很有神的声音亲切问候。

一个月下来，上下班遇到国正，他早已不会像之前她刚来公司时表达亲切态度，而是本装作没看见她，态度十分冷漠。没有程式底，不容易上手，前辈也不愿意指导，能案的时间很短暂，常要应付急件，又老被铭成抓错，她才来一个月就到度日如年。

铭成跟国正坐在电脑前，同时冷笑，国正摇叹气，「小，妳想得到的解决办法别人也想得到。」

公司对资安非常重视，客资料只会有放置路由与换等等网设备的主要机房，网再将资料汇从属机房，最后他们工程师才能在从属机房行作业。机房只放三台电脑，只有两台有安装需要用的程式，另一台仅限品使用，而用途只有列印。其中一台电脑只有某间知名电信业的客的资料，另一台电脑才有所有客的资料，这台基本上只有国正专用。

整个小空间内髒话满天飞，她在旁看着他们笑闹扭打，提的关键问题被摆在一旁，看着是无解了。作业时间不足，她耗费好几个小时的个人时间待在公司看程式，偏偏国正并不会特别告诉她诀窍，往往她犯了错国正边骂边来收拾时，她才看到他是怎幺解决的。

「好啊，我哪天公司冷气又坏掉的时候，就去掀他桌啦！」

国正负责的案複杂又多，她并不熟练动作又慢，所以她负责的案少但的时间较多，铭成一直促她，国正也颇不耐，同时还得厚着脸请国正先让电脑几分钟让她作业。连续很多天下班后甚至週末假日，她都得藉这些时间一个人在机房看程式结构并练习。偏偏这些程式若没有汇真实的客资料，就看不跑来的成果。

刚来公司这几天，宗平把手上一个比较简单的案给她负责，一边讲解一边对国正说，「欸，尚羽可是你要带负责带的，你要赶快主动把手上的小案给她啊。」

宗平无奈地撇撇嘴，她在旁想着国正实在谦虚，看起来那幺资却说自己不会教人。

每每想要换工作，却又不希望下一间公司看到自己工作资历太短，一个月就离职，只好先行忍耐。

「公司不是拿不钱，是拿不钱给我们门啦，你妈的。」

「万祥你这卒仔少在那装绅士，上次那明明就援妹不要以为我不知！」

「靠北喔！就跟你说不是了！你少放！我要是今天不把你从十一楼这里推下去，朱万祥三个字倒过来写！」

过了两周她终于忍不住问了，「为什幺不多买一台电脑就好？」

「是啊。」

「国正你我妈有个用，有本事你去副总那老咖撑（注：台语的）啊！」

几天后，王经理了国正几次，她才开始跟国正学习。首先的案实在很简单，就是两个键跑程式，完资料整理后，把整理好的资料汇已经写好的固定格式，版面上现的是信封上的名条，最后将样本印来给为品的铭成检查即可，看起来很简单，这让她很安心。

国正自顾自地上网，懒懒的回一句，「我不会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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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温和的微笑。

一问之下才发现他竟然住在离她家十几分钟车程的地方，距离公司非常远，而也因为他同样住在所谓的华地段，所以她就不避讳坦承自己的住了。事到如今，昨天公司已经有好几个人知她住在什幺样的好地区，再隐瞒也没有必要。

王经理在使用上有特殊权限，而宗平为主要助手也共享这样的权限，所以他们不用在从属机房作业。国正跟铭成是从属机房的主要使用者，她必须跟国正共用同一台电脑。

一个案完了，网就会把资料移回主要机房，她总是得趁着资料还没被搬走前，赶着看完所有他过的案。

这时网人员万祥走来，「恁娘咧！还没来就听到你们在打嘴炮，这里有女生欸！」

「哈，就只有菜八（注：当兵时老鸟对菜鸟的贬意用词）才会问这问题，要买早就买了，这不是买电脑的问题。一台电脑要就要钱买版权，我们用的可是几百万元起，公司哪多得另一笔几百万买版权。」

跟在公司的样不同，他很络地跟她聊天，不试图打探隐私，也很乐于随意透公司里的小八卦，一路他们很愉快地聊到公司才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