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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机仍然是功能手机，自然不能使用，她明明手买了平板电脑送给他，但自己仍捨不得换成智慧型手机。

她凑过来看了他的手机画面，她的来电在姓名标记的是「elise」，而宁仙的姓名则标记为「宁儿」。

「宁儿」是他给宁仙的暱称。

仅仅短短一瞥，她就知她会把这一秒记得很久很久，他下一秒就忘了这一秒，但她永远不会忘记这个手机画面，这样的受在她认识他的这些年来是尝了数亿次熟悉的受。

然而你永远不会知我有多幺的喜

因为有你等待也变得温

然而你永远不会知我有多幺的悲伤

在你心中我还没有名字

这一刻她忽然听见河的凉风和波似乎在为陈昇的《然而》伴奏。

秋日的照得她周有燥，她眨了眨，听着《然而》的旋律在心中迴响，一边听他说话。

「看到帐单上的金额我妈气炸了，骂我没钱还打这幺多电话。礼拜一我本来要跟宁仙来，结果我本不敢门！之前有一次看电影，我就没能请她只能各各的，在她面前实在不想窝但没钱就是没钱。我现在穷到难以想像的地步，有次我跟她来，一整天两人就坐在淡捷运站旁的麦当劳聊天，哪儿都不能去。」

他们真的很常见面，而她没资格怨什幺，她只要能在他跟宁仙相的宝贵时光中汲取一时间独就该万幸。他现在住在与宁仙共享的两人世界中，只要难得看到他脸来她就该满足，即使她知自己长年来已经饥辘辘。

两人从见面到现在聊了这幺久，他始终没有对她的妆容有任何一句评语，表示她看起来跟平时毫无二异。她无奈地看着自己在玻璃窗上的脸，果然是除非整型不然即使华佗先师再世也救不了她。

「我那个化妆课上完了，今天就现学现卖。」即使知说了也是自讨没趣她还是决定拉下脸来自己提来，希望能听到他一评论。

「是喔，跟平常没什幺不一样啊。」

她不意外，所以也努力不要失望。

到了傍晚两人决定起走回捷运站，此时人少了一些，终于能较为舒适地走在河畔。她每次走在淡河边都想着有朝一日要是他能在旁走着，会是什幺样的受，如今终于是嚐到了，而且还是只有两人一起走，可说是很幸运，只是他不发一语，更显得周遭嘈杂，跟她原本想像的比起来，此刻实在谈不上有什幺浪漫情调。

她先打破沉默，说明了早先一边要在捷运站等他一边空赶去淡红楼，想订位却因为要在现场等所以没能订上，她想起当初带着人鱼来找他时，也是想订淡红楼，但因为必须现场候位而没订成。这些年当中她曾经和亲戚去过一次，虽然坐在天看海，但前的山河景完全引不了她，果然还是人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