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非常、非常地伤心，也十分、十分地惧怕。前几天才开心幸福地坐在他旁边听他唱歌，现在世界就已经要毁灭，末日的号角就已经要响起了。 [page]

一周后，她抱持着死当活医的心态，试探着跟他搭话，重是找机会跟他歉，「你之前建议过我应该去学化妆，我真的有去上课，可以帮我看看成果吗？」

「那个起码要有打光师跟化妆师，说到化妆黛莉就厉害了，可惜她已经......」

的痛苦，我的痛苦，我们这人的痛苦，远远比妳大得多了！」

「妳给我听好，我永远不会忘记妳对她所的事，我永远不会原谅妳！！！」

她这一生曾有过无论怎幺都无法偿还对方的经验，有怎幺对方都不接受不原谅自己的经验，有被对方怨恨一生永远报复的经验，有时候是因为得罪友人或绝不该得罪的人，有时候是祸从，没有一次是来自于自己最的人。

即使此刻他讲话如此伤人，让她这幺难过痛苦，但她他的心仍然完全没有动摇。如果他就这样从她的人生中消失，她仍永远他一人，她随时好準备，也早就準备好等他到嚥气为止，即使她终其一生都将嚐尽悔恨孤楚。

她真的到很害怕，但也同时萌生愧疚，她知他这反应表示她一定有什幺错了、伤到他跟黛莉了，只是她不是很明白是什幺，更不知从何歉。

当下她脑里冒一个声音，「当然啊，当然是因为我你，我才会在乎你生的病，也才会注意到神疾病的严重。不然世界上那幺多罕病或甚至是常见的癌症类型，你也没有哪一都关心不是吗？很多人难不是都是因为自己的人得了某疾病或陷某人生困境，才会关心这疾病或困境的吗？」

她看见了他的冷漠讽刺，「哼，我一直以为妳懂，我一直以为这幺多年来，只有妳能受到我的痛苦，结果呢？妳让我非常失望！」

看到句尾的删节号，她手指都被他散发的酷寒气息冻到无法动弹。

她内心同时冒第二个代表着嫉妒的声音，「我你，你不要我你却要我去我的情敌？天底下哪个人有这度量？」

即使她被他骂得怒火中烧，即使他的指责就宛如当面怒骂一样，让她对着手机萤幕吓得抬不起，即使她被他一骂，原本同情黛莉的心意都被骂跑了，即使她不免想着自己真是好心没好报，好心想讲一些话缓和气氛却反遭背刺，还被他无端误解得这幺，把她本没讲的话她的嘴，但她仍然不想反击他。她只知，即使她不是很明白但她知，只要她让他生气难过，就一定是她的错，她能的除了歉反省乞求原谅之外没有第二个正确答案。

他这句质问直接戳穿她的心虚，「妳本不是真的在乎跟想帮助受忧郁症所苦的人，妳只是因为有忧郁倾向的人是我才关心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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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曾在打电话时听过一次黛莉的声音，当时黛莉跟他正在排队看电影，正好就是她想邀他看的电影，那才刚上映她就邀他，哪想到竟然还有人比她更早，肯定是不知几个月前看到预告就约好了。当时的她想到近期上映的其他好作品而

她再继续说，「果然外行人怎幺化都不行，所以我很羡慕你每次外拍的女。」

「对啊，我真的是丑到没药救，鱼看见了真的会沉，燕看了真的会吓到摔死，看了就枯死到不能再死，当然了我更不想危害月球。」

他愿意开个金，她就要在手机前跪下谢主隆恩祝他万福金安了。她传了照片后等他回覆，看了他的回答后果然不所料，「看得来妳有努力，但妳真的没救了。」

这时她忽然有了黛莉已经不在这世上的实。黛莉是在这场言谈中提及的人，要是没死就能化耀的妆，但既定事实就是黛莉已经死亡而不到了。

翻天倒海的怒火与尖锐毒辣的海血恨，从每一字每一句在她炸开，她真的觉得自己已经被他一刀刺穿心。这次的危机跟多年前跟他告白差要被他绝那次比起来，不知哪一次比较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