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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一样啊。」邓于急切打断，「你对温家翰有意思，听到他说这反对的话……」

「以后……」邓于有些纳闷，「现在想这个不会太早吗？」

「分析的真透彻。」邓于觑他一，「立委的薪都不知多少了，被你嫌的跟什幺一样。」

「不可能。」刘晋轩想也没想就反驳，「立委大分都好吃懒，缺乏独立思考能力，很多时候只会跟着风向跑，顺从名义起舞，等嚐到甜后，他们就能一秒忘记当时说过的承诺。」

「什幺意思？」邓于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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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听得来啊？」刘晋轩一脸惊喜。

意味长看了邓于一，刘晋轩最后轻笑声，「本不到去担心那个层面。」他丢了句耐人寻味，却让对方完全不明所以的回答。

「没什幺。」刘晋轩没正面回答，反而提醒她另一件事，「快到站了。」语毕，他站起了下车铃，三十秒过后，两人已经双双走下公车，齐步走在向晚的街。

「除了辩论以外，我还是第一次看你这幺认真。」邓于笑声，「怎幺不乾脆立委，立委也是推动法案的人啊。」

「律师？为什幺？」

「我当然早就想好了啊，我又不是妳。」

「因为我想找到真理。」瞳眸里映男孩的亢兴致，这话题像是及了刘晋轩心底的某开关，他兴致说着，「其实律师打官司就像是辩论比赛，藉着双方锋的过程，让彼此都能更靠近真理并釐清真相。而且啊，若是不屈不挠、诚心争取，或许可以稍微改变这个对gay不友善的社会，搞不好有一天，同婚姻合法的重要推手就是我。」

语落，刘晋轩开始哼起某段音乐旋律，甚至开始唱歌词，站在旁的邓于，很快就听来是哪首歌，「海阔天空？」

「哪会？妳想想喔，明年的这时候，我们已经是三生了，很快就要面对大学选志愿，到时候大学选的科系，都会和日后的工作息息相关呀。」

「喂，等雨停。」刘晋轩换了个话题，「妳有没有想过以后要嘛？」

「当然，那张cd都快被你播到烂，怎幺可能不晓得？洗脑到连我都快会唱了。」

刘晋轩不禁失笑，「有什幺好难过的？全世界反对的人多着呢，照妳这逻辑，我这辈本难过不完啊。」

「那也是明年再来烦恼的问题吧。」她懒洋洋回。

刘晋轩开怀一笑，唱的比原先还卖力，声音也更加宏亮，「原谅我这一声不羁放纵自由，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ohno……背弃了理想，谁人都可以，哪会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刘晋轩一副败给她的表情，「等雨停，妳这人真的是奇葩，该烦恼的问题不担心，不妳事情的反而想太多。」

「哪没有？刚刚聊到的同志婚姻，不就妳在那穷心？」

亦步亦趋的邓于，凝视着这张自信侧脸，心境也不自觉受到渲染，走在秋风飒的漫长街，刘晋轩的哼唱声，把先前的霾都散了。

「总之，那不是我要的生活，我也没有足够的后台和荷包去选，自己的梦想和自由，都是握在自己手中的。」

「你要什幺？」

被将一军的邓于哑无言，她不自觉噘起嘴，嘴里念念有词，「好像你就晓得自己未来要什幺一样。」

刘晋轩咧嘴一笑，「我要考法律系，以后要当律师。」

「我哪有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