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于依旧沉默。

那天傍晚，两人直到离开、直至分扬镳，谁都没再主动开。

「喔。」见她没有分享的意愿，刘晋轩也不再勉，他于是决定转开话题，「妳今天怎幺没来我们社办？还以为妳会来，妳放学就直接回家了？」

「今天阿瑞说寒假想要办个社游，去雄两天一夜，妳也一起来吧？」刘晋轩忽而开。

幽灵社员开始很喜去串门，不是待在辩论社和妳聊天，或者是下课后跟阿瑞他们到附近吃吃喝喝，我都觉得很开心，这几个月以来，我很喜跟妳在一起的觉。」

「白癡喔，当然是开玩笑的啦。」她的反应让刘晋轩哑然失笑，他以为邓于只是在跟自己闹着玩，「妳今天真的很反常欸，好不像平常的妳。」

「时间大概会订在第一个礼拜吧，今天温家翰也没来，阿瑞说这几天会问他，大家总算可以一起去玩了。」

重如泰山的四个字，令邓于心脏剧烈一颤，再度涌上时间定格的恍惚错觉。

前这双认真专注的神情，和他方才那席话，简直让人难以不动摇，万似乎同时停止运转，这瞬间，四周寂静的只剩下心声。

刘晋轩颔首，「当然啊，他也是辩论社社员，人家还比妳正统咧。」

当刘晋轩夕下的那抹影，无预警跑脑海里，话语也化作刀锋，让邓于内心莫名到一阵痛。

刘晋轩将仙女递给弟弟刘晋德后，余光瞥见邓于独自窝在一角，看起来心事重重，他没多想便朝她走近，「嘛在这耍自闭？去跟婉青还有阿勇一起玩啊。」

邓于抬眸，安静凝悌刘晋轩逐渐远去的背影，温家翰稍早的告白和刘晋轩此刻的笑脸，反覆并错闪现在脑海中。

思绪至此，她不禁轻叹气，仙女也在此刻燃烧殆尽，视线所及之，再度变成原先的黑暗。

「嘛？不想当我跟温家翰之间的电灯泡喔？」

十多年以来的情，刘晋轩很快就察觉到邓于的不对劲，「妳怪怪的喔。」他跟着蹲下，平行而视邓于，想从她的表情蛛丝迹。

晚饭过后，老朋友们齐聚在李得勇家门的那块空地，同样的地和人组合，唯一改变的就是时间。十年过去，当初那些小都已经长大，手上握的也不再是绳和玩，此刻，豹哥手拿着打火机，熟练替大家燃手上的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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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落，刘晋轩走向闹的另一，加和其他人玩乐的行列。

『所以啊，希望我们不要成为彼此失恋的原因。』

提及温家翰的名字，邓于脸一僵，语气变得有些不自然，「温家翰也会去？」

低垂着，邓于无心应付刘晋轩，视线始终抓着仙女不放，「对啊。」

她抬眸，原本以为温家翰会面错愕，想不到对方反应却是相当冷静，好像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没关係啦，本来就觉得妳没有喜我，只是想要告诉妳我的心情而已，是我自己决定要说的，妳不用跟我歉。」

「那我就好好享受和他独的时光啰。」他顺着邓于的话接下去。

「邓于，我喜妳。」 [page]

邓于仍直盯着他，她几乎有预自己接下来会听见什幺，双却依旧闭。温家翰目光如炬，底的恳切让人无法忽视。

「等等赶快过来啦，别在这餵蚊。」

话至此，刘晋轩手中的仙女提前灭了光，他于是拍掉灰尘，并同时站起，笑看邓于，「神经喔妳？扳着一张脸，玩笑开得跟真的一样。」

邓于别过视线，「不要这样看我啦，我等等就会过去找你们了。」

「对不起……」齿间不停地颤抖，这是邓于自刚刚以来，说的第一句话。

「那我就不去了。」邓于别过。

温家翰这次叫的是自己的本名，而不是往常随意喊的等雨停。

「嗯。」

「我讲真的啦。」

男孩一贯的温柔笑颜，让邓于始终无法移开视线，却还是吐不半句话。

「没有啦，随便开玩笑而已。」她甩过，懒洋洋的回应。

「没有啊，在看仙女的光而已。」

「对啊，刚好有东西要买，就没过去了。」她随扯谎。

刘晋轩觑她一，「这什幺蠢问题？当然是把妳当一份啊，倒是妳，老是讲的一副事不关己，妳是很想跟大家切割是不是？」

「你们社游怎幺会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