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幺啦？一脸被倒会的样。」见他面铁青，芝芝忍不住关切。

「之前也不说是因为原因，现在倒好，又给我搞失蹤了。」阿瑞忍不住碎嘴，对他的消失始终耿耿于怀。

不转睛直盯着刘晋轩离开的方向，好像只要就这幺看下去，就能够盼到另一个影。

想到最后，与温家翰最后一天相会的画面，又再度闪现于脑海，她心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思绪又了神，邓于轻叹气，藉着这动作想吐什幺，握着笔的力反而加重了些。

阿瑞没作声，替他回答的是刘晋轩，「还有谁，当然是温家翰啊。」

「可能是有什幺苦衷吧，你也别太生他的气了。」

「这家伙就非得急死别人是不是？」门传来的不小音量，引起辩论社其他人的注意，半晌，只见阿瑞一脸愤懑走教室，还有后努力避开低气压的刘晋轩。

由于温家翰在班上并没有特别熟稔的好友，就连班导师对温家翰的认识也相当有限，对于休学的理由并不是很清楚，只知是家因素，细节方面则是一问三不知。

「……那个浑。」

此话一，在教室后书写的邓于面怔然，那三个字就像是几颗小碎石，咚、咚、咚──的打在心湖上，敲好几圈波纹。她缓缓抬起，没几秒又再度敛下，专注于前的习题，表面文风不动的同时，却无法阻挡自己竖耳倾听他们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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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不语的邓于，视线始终落在阿瑞那颗泛红的拳，隐约浮现的青，像是竭尽全力把所有多余的空气都榨乾一样，鼓鼓的、的，掐着万千情绪不放，生气、自责、悲悯……全都搅在一块，分不清现在阿瑞脸上究竟是何心情。

她和阿瑞一样，无法轻易的对这件事释然。

但内心的期望终究没有成真，邓于从此没在学校再见过温家翰。

闻言，阿瑞明显顿了顿，他最后抬眸，神中夹杂着像愤怒、又更像是悲伤的讯息，吻不再是最初的剑弩张，「说真的，比起气他，我更气自己。」他语气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无故休学不是第一次了，我却像个白痴一样，不但没帮上任何忙，这段时间也没察觉到不对劲，连他为什幺休学都一无所知。」

温家翰的人间蒸发，大概只有在阿瑞几个人之间算的上是动。

「这本来就不是任何人的错。」芝芝打断男孩的自白，她神情严肃，吻却是难得一见的温柔，「校庆那时候，你不也说过了吗？温家翰会休学，十之八九跟家里有关，就算真的问什幺，我们都只是中生，本没那个能力阻止这个结果，温家翰一定也是心知肚明这，不想让大家无谓替他担心，才什幺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