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翰双手颤抖，整个人还险些站不稳，「上豪……刚刚打电话来。」

那夜，刘晋轩没能看到彩虹。

邓于的疑惑更了，却没有多想，「这时间？」

那天凌晨，刘晋轩在家中服用过量安眠药，送至医院时已回天乏术，最后宣判自杀亡。

「呵。」刘晋轩轻笑，「妳有看我送妳的结婚礼吗？」他突然换了个话题。

「怪了？妳以前不都顺着我说下去，好难得今天认真反驳我。」刘晋轩笑，「我都快被洗脑成功，渐渐以为自己的答案有问题了。」

『而且啊，若是不屈不挠、诚心争取，或许可以稍微改变这个对gay不友善的社会，搞不好有一天，同婚姻合法的重要推手就是我。』

他起将生生起，四溢的音乐嘎然静止，变回最初的寂寥无声，把灯再度关上，刘晋轩在躺上床之前，又刻意往窗外望去，前仍是一片漆黑。

「等雨停。」刘晋轩轻声唤，「等雨停了之后，会有彩虹吗？」他不自觉往窗方向瞥去，但此时此刻，别说是彩虹，连一丝月光都没有，所见之都被黑幕围绕，刘晋轩觉到自己掉不见底的黑，寻觅不到任何曙光。

几秒后，断断续续的几个关键字，让邓于几近昏厥，糟糟的思绪伴随一记响，脑袋最后夷为平地，她丧失了所有的言语能力。

撑着电话的那只手顿了一会，邓于小心转过，枕边人与孩的睡颜同时映帘，还没回答，刘晋轩再次启齿，「不闹了，妳赶快睡吧。」

放下电话的刘晋轩，从书桌一路摸黑走到墙边，夜灯照明让视线清楚了些，他接着走到收音机前，彻夜重複〈海阔天空〉这首歌并非一遭，但这天，他整个灵魂跟着歌词掉漩涡中，少年时期的酸甜苦辣争先恐后涌上，佔满他的思绪，老掉牙的曲调亢不休，琅琅上的歌词早已植于心，刘晋轩想都不用想，就能自动跟着唱来。

「好，你也是。」邓于没多想，只是轻吁，「再见。」

「可能我真的累了吧，连打虎都懒了。」

当眶传来温，最后，泪缓缓淌过脸颊，浸了书本一隅，刘晋轩的语气也变得比方才来的低沉，「如果有来生，我们就一对最平凡的恋人好了。」

「我的重才不是红包，是礼……」刘晋轩的思绪忽然变得缥缈，「下辈，我想要喜女生。」

握着手机的力加了些，刘晋轩不语，最后由他结束了通话。邓于把电话妥善摆回原位，她弯替温家翰盖被，最后在孩脸颊落下一吻，躺下那刻，睏意同时袭来，她很快又再度梦乡。

「可是你下辈不一定是男生啊。」

大地还没完全甦醒的清晨，床一阵地翻，像是要把整个人掀起来那样，在邓于恢复意识之际，看见温家翰拿着她手机看向自己，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惨澹。「怎幺啦？」她下意识往时钟望，但现在才六，「你不是八才搭车吗？」

跃的对话让邓于顿了顿，随后才意会过来，「当然有啊，但就算红包再厚钱再多，还是没办法抵销婚礼跟满月酒没来的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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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数不清是第几次唱到「原谅我这一声不羁放纵自由，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ohno……」这句，刘晋轩脑海中浮现的，是自己二那年曾说过的话。

「嗯。」话筒那传来邓于的回答，「等雨停之后就会有彩虹。」她複述了刘晋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