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电视就开始吃了起来，还招呼着应该是主人的甚莫生一起过来吃。

他们两个房就租在隔。

「妳约完会了？」甚莫生坐到了陆伊对面，打开袋是一大包滷味，他拉又拉过放在地上的那一包塑胶袋。他挑眉看了看塑胶袋里的内容，是几罐冰啤酒。

「打扰你念书？」陆伊无视甚莫生的神询问，掠过桌拿了一瓶酒，打开就一饮下。

甚莫生没有多询问，多年的默契让他们其实很有默契，几乎不用说就懂对方的想法，而对方不愿意说，他们就不会过问对方，只会等对方主动倾诉，因为他们了解彼此一定会说，所以才不问。

酒过三巡，陆伊的两颊上浮上两坨不自然的粉，她背靠着甚莫生的床，手里拿着没喝完的酒瓶，两直盯着电视，但是甚莫生知她的焦并不在电视上，心思早就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最重要的东西睛是看不见的。」陆伊双迷茫着，已经无法找到焦。

甚莫生叹了一气，拿过她手里的啤酒一气喝光，然后又从塑胶袋里拿新的一瓶接一瓶的喝掉。

他的酒量是从国中时喝来的，但陆伊的酒量就不怎幺好了，有时候一罐都没喝完她就醉了，每次她带来的酒都了甚莫生的肚里，因为陆伊喝醉了就不知什幺时候要停，直到她吐得六亲不认之后才会停止。

所以基本上甚莫生不会留酒给陆伊，免得有一天他发现有人被自己的呕吐噎死陈尸于家中。

「你说他真的以为我不知吗？」陆伊忽然抬看甚莫生，然后问了一句。

甚莫生看着陆伊的睛，然后撇过默默地喝着酒。

他觉得陆伊并不需要他的回答。

陆伊的男朋友劈了。

因为不常见面，所以在别的地方认识新的女生，偶尔才来找陆伊。是她男朋友的朋友看不下去，才告诉陆伊这件事情。

「我啊，今天去找他了。」陆伊往后倒去，枕着绵绵的床铺，像是在喃喃自语着：「我只是远远看着，他们看起来很开心。我不小心又发了呆，我想说那个女生好可，我要是男生我也喜她……结果我回过神时，发现他们已经走到我面前了。他停下来看了我，好像很张，那个女生很疑惑就问他是不是认识的人。」

甚莫生坐到了陆伊旁，和她一样向后靠着，枕在床上。

「然后我就明白，那个女生是无辜的。然后你知我了什幺吗？」她转看着甚莫生，甚莫生看着天板，并没有看她。然后她笑了一下：「我笑了。我跟他说：『好巧呀！好久不见！』，然后他也勉地笑了一下说：『好巧。』，然后我就拍拍他的手臂跟他说：『可惜我没时间了。』，他也接着说：『摁，蛮可惜的。』」

陆伊停顿一下，又盯回天板，继续：「我跟他们两个说了再见就走了。我还回看他们，他正好也回。我朝他挥了挥手，我看懂他的表情，他大概不会再连络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