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好几个月没见到您，请问凤可还安好？」

「所以我才要再确定一次。」

上官莺只想知，到底是谁与这些奏摺有了係。

楚暮香是上官莺自製的薰香，味幽雅，很是受迎，当初权尚书便向她求了去。为了避嫌，她改用彧香。

席渊总算声制止：「一个是小，一个是六旬老翁，用得着互相批评嘲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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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亦佐斜睨着他，十分不满，「半斤八两，不要以为你能坐收渔利！」

沐笙望着关上的墨房门，也不在意，直接回去了。

。」而沐笙只是了，把手上的卷轴都放在她房里，便转离去。「不称讚一下吗？」他停下了步伐，半侧过，看到上官莺秀眉微蹙、神落寞的样。

「谢陛下。」婢女自始至终都低着，看不清容貌。

李井看上去很欣，范亦佐的脸变得很臭，而席渊则是冷瞧着她，沉默着。

被叫到名字的婢女愣住了，「记得陛下只有赏给权尚书……」

上官莺突然发现奏摺间夹杂着些许红纸屑及金箔，于是用指尖挑起一些，轻轻嗅着。她突的皱起眉，顾不得旁女还在受罚，「衷冽，去调领赏名册，我要知还有谁领到楚暮香。」

门后，堂堂檀熙国的皇帝把耳朵凑在了门板上，细细听着那几不可察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才总算放下心来，翻阅他适才送来的卷轴。她的书桌上凌的搁了几本册，砚台上的墨痕半乾，显示不久前才被使用过，笔则在刚刚一番慌之下掉到了地上，留下了个黑的印在地板上。

李井话一说完，范亦佐便冷哼一声，怪气的：「朝廷上净是些逢迎谄媚的臣，莫怪朝政无法切实了。」

「皇上早已不是小孩了，这些是应该的事。不过——」他忽然语气一转，「倒也该鼓励一下。毕竟难得皇上记得要向丞相行礼了。」上官莺灿烂的笑容向他别，随后满意的回到房里。

上官莺随手放了个篓遮住它，便专心的阅读奏摺，不时提起笔在自己的本上记录着什幺。

「朝廷之上，你敢侮辱官员？」李井大骂，气到脸上的皱纹都在抖动。

「有事吗？」上官莺连看都没看她一。

适才开门的那侍女跪在地上，额抵着木质地板，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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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罚吗……」上官莺停下动作沉思片刻，「那再跪半个时辰吧。跪完了记得知会我一声。」

「罪该万死，丞相来访一事，竟没来得及通知陛下。愿意领罚。」

隔日的朝廷上，官员们诧异的看着不常上朝的皇帝，今日竟着金黄龙袍，簪着青玉簪，前来上朝了。

沐笙担心遭商人牟利，集市破坏贸易，所以记载製作方法的纸张一律烧毁。那楚暮香的作法只有上官莺自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