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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我们,谁又晓得。
里是有自私和丑陋的,即便是带着善良的心,仍会成为令人生厌的人。这大概是我后来在你
上学到最大的
会。相
给人自信,而失去让人自卑。是
在作祟,却是我们在各自承担。
这几年,
言蜚语,谁都委屈。我仍想用最大的努力不去以自己对你的已知把你的状态想像的太完整,因为我相信你也很努力的不这幺对待我。失衡的日
里,我们都被想像打了好几
掌,事实早已经与我们的已知天差地远。
「当你笃定,人们说你骄傲,当你徬徨,人们说你脆弱,当你善
,人们说你逃避人生现实,而当你现实,人们又说你是不熟谙人情冷
,活得偏激自私。」如此的批评永远不会停,在我们奋力脱逃以前、脱逃时、脱逃以后,都不会停。
可是也就这样了吧,我们对于他人
光的无能为力,不能当作对自己生活的无奈和反抗。拥有从受伤到复原,拥有笑看自己的狼狈和挣扎的能力,才觉得自己拥有了这一段
情的完整。
也许我仍有些尖锐,也许那些尖锐永远不会褪去,但很
兴我的人生在你之后,并不寂寞。而你也是。
是吗,是吧。
「但我很寂寞...」我站在曾经充满回忆的那间琴房,有我和她,和他,和她们的回忆,那些过往就像好几场生命定格成一张相框,在蓝
的海洋里漂浮着,找不到靠岸
。
看着那平台钢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该不会还在这里吧...」我打开琴盖,往最
瞄几
,看到小小的白
,我手指奋力挤过以弦形成的狭小的
隙,将那张纸拿
来。仔细一看不禁惊呼,再往里面一看。
奇怪,我明明有把我的琴谱一起放
去啊?
这份谱是简谱,是梁烁羽的...
我的手机震动,我
张的瞥了一
,是我的旧手机。有新的简讯了。
是他们才知
的电话号码。
我战战兢兢地打开背盖,虽然这几个号码没有登
通讯录里面,但我都知
,哪个号码是谁的。
“他去欧洲找妳。妳在那边吗?”
是茵茵传的。
我跪坐在教室地板上。为什幺她会比我清楚,他的事情。
虽然是我自己要先逃开的,我没有理由抱怨任何人。
我摺起那张简谱。虽然是二胡的,不过就让我帮他完成这首曲
吧,等到我们有机会重逢而不逃避彼此的时候,再把谱
还给对方。我相信是他拿走了,他一定也会帮我完成的。
自从智慧型手机
来后,旧版的手机我几乎不会用了,有
忘记怎幺打字,以前打得还
顺手的啊,每天半夜都在和他聊天,简讯这样一封一封一天一天,都快要
满记忆
了。我捨不得,还特地备份在gmail上,如果无聊时就会重翻对话纪录。
现在智慧型手机那幺
行,想传讯息给对方再也不用多
钱了,也有免费的app可以打电话,隘聊多久就聊多久,彻夜未眠的一路聊下去,听着对方迷濛的声音然后逐渐睡着,那是件
觉多浪漫的事情啊。但我觉得我们这世代也不输给现在啊,为了省钱,我们总是把通话时间留给他,一分钟也不愿意给别人,就只想留给他用。我们字斟句酌,把通通想说的话重
式的打在简讯里,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就刚刚好七十个字。有时候,还文青
,发篇短诗给他。
我一个一个注音慢慢地找。「ㄨㄛvㄓㄥˋㄗㄞˋ1ㄥㄏㄨㄚㄕㄨˋㄒ1ㄚˋ」
我抱着沉重的心情发
去。这是毕业后六年,我们第一次对话。
“我正在樱
树下。”
虽然好像是我一直在欺骗自己,不过她这样也是不对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