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前的他，什幺话也说不来。

「我们不会再了，妳自己决定吧。」妈妈扶着额，满脸倦容，低喃：「怎幺偏偏是术呢……」

我淡然的听着她的歉，没说任何话语，甚至连接受也没有，只是转回房，留姊姊一个人站在原地。

毕竟这是妳的人生，只有一次，也只有妳能够决定，不是吗？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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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伤害了她。

我的坦承换来的是加和爸、妈、姊无形之中的隔阂。

姊姊看到我，无措的表情，似乎一时之间不知该怎幺面对我。

又是啊……

然而，这些话终究被我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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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想要唸术系，好好跟妳爸妈谈一下，我想他们态度一定会化的，毕竟这是妳的人生，只有一次，也只有妳能够决定，不是吗？」甯爸爸说着。

「悦歆，妈很抱歉……」

如果连妳自己都质疑妳自己的选择，那幺妳又有什幺资格说妳是对的？

「妳的结，只有妳自己能解。」最后，甯咏风这幺说。

作者说：悦歆读的是职，所以就没有学术科考试这分，这样应该比较合理（？）

我没有办法忽视姊姊刚刚低下前隐忍的泪，还有里无法隐藏的愧疚。

原来，我让大家连讲话的力气都没有。

也是，是我刚刚的话过于惨忍，这些事我一直藏的很好。

「妳一直在意别人的看法，那妳自己呢？如果连妳自己都质疑妳自己的选择，那幺妳又有什幺资格说妳是对的？」甯咏风定睛望着我，我愣愣地回望着他，他继续说：「妳知家人神奇的地方是什幺吗？就算吵过再大的架、当下再怎幺厌恶彼此，都还是能够因为一件小事，化为乌有，这就是家人之间的牵绊。」甯咏风的话一针见血，刺到我内心最。

从来没有人，这幺告诉过我。

那幺，我为什幺要继续纠结在这个上呢？

我没有接受她歉的权力。

爸爸来接我，一句话也没有说。

这一刻，我才能真的告诉自己──我不曾对自己失望过。

「我知了。」嘴里只能吐这句话。

回到家后，妈妈只是看着我的叹气，转回房。

比起姊姊，我更气的是我自己，气我自己失控说那些残酷的话。

这阵，因为我，搞得全家乌烟瘴气。

「暄澄这阵一直拼命的说服妳爸，搞的妳爸现在也没力气反对，总而言之，他说这件事不会再了。」

若不是有姊姊这个剂在之中从中调适，我们连表面上的平衡都会失去。

姊姊帮我说服爸？

「悦歆……对不起……我不知我害妳这幺……这幺痛苦……」姊姊低着，握着双手向我歉。

妳呢？妳对自己失望了吗？

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我从来没有后悔因为当初的争执换来这条路的平稳。无论是下决定还是填志愿的时候，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连喊痛都没有资格。

我并没有因为爸妈的退让而到轻鬆，内心就像是被一块大石压着，沉甸甸的，只因，我终究又欠了姊姊。

冷战了几个礼拜后，妈妈告诉我，「术系的事，妳爸不会再反对了。」

「为什幺？」突如其来的反转，让我措手不及。

为什幺要歉呢？要说错，错的是我、错在我不够优秀、错在我说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