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的这件事，她已经知了吧？否则怎幺会开门见山劈就来了这句？

我默默垂下，听见自己丧气说着：「他似乎对我很有敌意。」

「这不是妳的错。」candy只是拍拍我的肩，「严格来说也不是小飞的错。」

我因为她的回答而抬眸，同时蹙起眉，不理解她的箇中意为何，想从candy的神找到蛛丝迹，却徒劳无功。

她接着询问要不要找个地方坐下来聊天，我们一致达成共识，决定去那间人稀少、candy练古筝的旧教室。

当我们两人还没到长廊的尽，candy又开，「听说小飞以前的生活困顿呢。」

「什幺？」听到她提起小飞，我不自觉地停下脚步，面困惑。

「接下来讲的话，听听就好。这些事我也只是听大家说，没有人向他亲确认过。」candy的神情变的认真，「小飞家里的经济状况似乎糟的，大一下準备成果展的那段时间，我们晚上常常要留在琴房练习，但他好像总是忙着打工，留在学校的时间很少，早上的课也常常打瞌睡。起初，大家还猜他是不是整天都在混夜店，但这个想法似乎过没多久就被推翻了吧，因为几乎没什幺人在学校以外的地方与他碰过。」

她苦笑，「小飞对妳的敌意我并不意外，因为他这冷漠并不是针对妳，音乐系难免会有许多家境不错的同学，他对树大招风的有钱人一概都是那态度，去年我们班上也有个长住在国外的同学，当时就略有听闻说他们互看不顺，还曾经打架耶！」

我明显错愕，「这幺严重？为什幺？」

「就像我刚才提到的，小飞就是会对有钱人家摆脸，时间一久，对方难免同样觉得他莫名其妙。和他打架的那同学，是个从小到大被爸妈放手心疼的宝贝，个骄纵，他很多行径的确招反的，大分的人也不太喜他，却都不好意思说什幺。某一次小组表演的讨论会，不知为什幺，两个人忽然针锋相对，对方挑衅说小飞是不是羡慕他们这云端上的人，结果小飞就这幺一拳往他脸上打。」

我呆愣许久，不太能够把寡言的廖飞和打架连在一块，沉默半晌才又问她，「后来呢？那同学还在你们班上吗？」

「对方的爸妈当然气死了啊！不过学校教官人很好，最后就是了几个小时的校园劳动，那有钱同学没多久以后就又国，到英国读书了。」

「是喔……」

回忆至此，candy不禁哂笑，「一开始，其实我们都不太敢接近小飞，但自从那次打架事件后，班上很多人觉得他很酷，开始会些同学主动找他攀谈，也渐渐发现小飞的个并没有大家以为的那幺诡异。」

话至此，candy又补充，「不过小飞依旧很神秘又难以捉摸，问他平常去哪，他都说去打工，认识他以来，觉只能对他了解到某个程度，之后就无法了。」

我始终专注聆听，经由她这幺一说，廖飞前些日表态来的冷漠，似乎全都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也难怪candy当时提议要由她替我去拿回乐谱，就是为了避免让我再次遭受那莫名奇妙的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