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没有停止争吵的迹象，一来一往都是几近抓狂的吼叫。

「不要再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女人厉声打断他，「没有钱，没有好日，你凭什幺？」

男人抬起，我这才看见他的脸，哀戚的表情让我忍不住发颤，神空的像是早就死去一样。

「孩呢？小飞呢？就算妳再怎幺痛恨无用的我，怎幺可以这样对待无辜的小飞？」

小飞？

我猛然转过，原本素不相识的女人，恍惚之间竟到熟悉，似乎和这张脸庞有过一面之缘。

刚刚那些画面不约而同的撞脑海，像雪片般快速纷飞，当故事逐渐拼凑，一电火速窜过全，顷刻之间，我只到天旋地转，最后，我忍不住看了小男孩一，那双睛，让我再也移不开目光。

那是过去的廖飞。

而前这些画面，正是曾经在他前真实上演的童年。

廖飞父亲的大吼声在这时耳，又把我的思绪拉回他们夫妻俩的对峙与争执。

「你该不会要带走小飞吧？他是我儿！我不准！」

「哈！」女人尖锐的笑声刺穿了稀薄的空气，「小飞无辜？难我就不无辜？我连养自己都有问题，我还养他？他是你儿的话那就归你吧，我一也没有想要跟你抢的意思。」

语毕，女人拿起搁置在地上的大包包，像是準备要往外走的模样。见状，我下意识退后两步，她没再瞧我一，便快速迈步离去。

跟鞋叩叩叩──的明亮声响，在这个众人沉默的时刻，显得分外清楚，一直到看不见她的背影，那声音仍然在脑中挥之不去。

等我回过神后，我忽而想起原本站在我旁的廖飞，下意识转过寻找他的影，却发现他人并不在原本站的那地方。

来回在走廊走了两三趟，都没有再看见刚刚那张稚气的脸庞。

原以为小孩版的他神秘地不知所蹤，我却在折返一途听到了声音，赶跑回自己的房间往里一看，先前廖飞的父亲早已不在房间内，反倒是个男孩盯着某个方向若有所思，却不发一语。

我蹑手蹑脚的走房内，顺着那人的目光望去，原本应是贴满几个偶像的大海报，以及多年来和亲朋好友照片的瓷白墙面，现在上全挂满一对情侣的甜合照，其中几张还夹杂多了小孩的全家福。

我仔细一看，照片中的男女就是方才在这里争吵的两人，而那个带有单纯笑容的孩……

正是那个童年的廖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