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两个人就这样目送车离去，看着悠希的脚步还有些踉跄，廖飞想上前搀扶她回家，却被悠希拒绝。

「阿阮别闹了，你真的喝多了。」

会让廖飞竖起心中的刺，形成一个保护罩，除了金钱和他的母亲之外……

为外人的阿健也看来了，这已经不再单纯的青梅竹关係……

「小飞。」悠希转过，明亮的双眸却写满悲伤，「

廖飞时而闭双，时而盯着窗外的街景，悠希的温度还残存在他的左手，阿健说的两句话也始终挥之不去。

邀请悠希来喝酒的学长此时也面懊悔，「学妹对不起，我不应该一直说服妳来的。」

或许谁都没有想过，三个人的情在时光的累积下，也跟着越堆越多，原本以为能够忽视的一切，不论是关、嫉妒，甚至是佔有，都在他们都上了中以后再也藏不住……

很快地，悠希在他和阿健的搀扶下离开了屋。

「别闹了，走路走得歪七扭八，本就还没酒醒，妳这样很危险。」

一路上都没人开说话，家以为三人是玩得太尽兴所以累了。

明明秋天的脚步才刚到，廖飞却觉得烈的寒意直窜全，浑发冷，只有到的、胀胀的，心的节奏因为阿健的最后一句话，变得不再规律。

原本刚离开还哭哭啼啼的悠希，此刻躺在廖飞的怀里睡着了，廖飞虽然睁着，却是倦意十足，阿健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一边注意着路上稀少的车辆，一边着菸，整个人若有所思。

「我没有！」他愤愤打掉慎玮学长的手，「我跟孙蔓告白，她跟我说她已经有喜的人了，妳叫悠希是吧？她到底喜谁，对方不跟她在一起也无所谓吗？那家伙到底哪一比过我？妳最好所有都给我问到！不然就别怪我对妳不客气！」

夜已经了，三个人待在公车站的站牌，等待阿健的家到来。

糖学长还想说些什幺，阿健忽然话，「我打电话给家里的司机，我们先离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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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星的火光很快就熄灭，蔡语健一脚踩熄菸。

雾。

还有他现在怀中那个睡得安稳的女孩。

已经很久没看到廖飞如此冲动，上一次他手打人，是因为自己恶言羞辱他。认识了三年的廖飞，一直都是个以和为贵的家伙，总是带着一张酷酷的笑，但对于生活上的事情鲜少会持自己的立场，虽然为音社社长，但就算社团上的事务遇到冲突，他也大多数选择礼让与妥协。

「也好。」慎玮学长表情凝重，他语重心长看着三人，「抱歉，没好好注意他，害学妹吓到了。」

廖飞整个人一僵，错愕望着他。

悠希仍害怕的浑颤抖，什幺话都不敢开，廖飞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没对糖学长的话任何评论，压着满腔怒意，仅淡淡说，「学长，你醉了。」

廖飞摇摇，此刻的他，没有力气吐半句话，只想离开这个地方。

「廖飞。」他呼，这个几乎充满肯定的问句，「孙蔓喜的人就是你吧。」

他说不上来自己到底从什幺时候开始在意悠希，累积十年的情，彷彿一切就是那幺的理所当然、习以为常，而孙蔓对他或许也是这觉吧……他不禁猜测着。

车抵达站牌时，刚被叫醒的悠希一睁，发现自己躺在小飞的怀中，有些尴尬的脱离他，上了车以后，悠希就倚着车门一动也不动，大概是又再次睡着了。

「但你的是悠希。」阿健又说，一阵风同时狠狠颳来，让廖飞觉得脸又刺又痛。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