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吻平稳如昔，停留在孙蔓嘴角的笑意却渐，「希望小飞有一天真的能够完全痊癒，重新找回开朗和自信，就像当年他上悠希一样。」

「去年应该也有清明节吧？那时候你们也都一起请假？」我忍不住好奇。

我抬眸，发现阿健不知从何时开始就蹲在我面前，一只宽厚大手覆在我的手背之上，他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我当下没反应过来。

「我是怕讲事情讲到一半有人无意间走来听到，以防万一。」她轻声解释。

「嗯……我很难和妳解释，不过这牵涉到公司放假制度的问题，简言之就是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不会啦，我们家一直都没有扫墓的行程，不麻烦的！」我摇手并微笑回，「而且也拿到双薪呀，反而算是赚到了。」

「可是你们家也要去看悠希吧？」阿健降低了些音量，「如果妳留在这里他会自己去？」

从阿健掌心传来的温，让不安的冰霜奇蹟似的溶解。

我愕然，「……难在这次之前，他都没去看过悠希？」

「咦？」意外之外的答案让我有些错愕，「小飞没去？」

孙蔓，并同时站起，将休息室的门带上并上了锁，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我愣住。

十分钟后，阿健接到父亲的来电，他走休息室，準备回自己的办公室理其他公事。

「我也没好到哪去，真的很久没唱歌了。」阿健搓了搓双手，并猛对掌心哈气。

「那时候悠希才离开半年而已，大概是小飞的心情还不太能调适，所以他那天还是来这上班。」孙蔓解释，同时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就跟第一年圣诞节一样。」

孙蔓抿抿，「大不了就提早或延后去呀。」她笑了笑，「连假又不是只有清明节当天，你也找一天排休吧，我们两个可以一起看她。」

「嗯。」回过对上彼此的视线，孙蔓低应，「虽然速度很慢，时间很长，但只要有步都好。」

「说完全不会是骗人的。」我尴尬笑了笑，「以前虽然有上台表演的经验，但像今天这正式场合，还真是第一次。」

怔然看着叠的手好几秒，原先满脑的焦虑和张，因为他的这个动作而瞬间消散。

「那个……」抓到一个不算短的空档，我声打断他们的谈话，我讷讷和阿健提议，「你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跟你唱。」

她缓步走到照片墙面前，最后站定，「我想他应该是不想在我爸妈面前失态，所以当时才会避开一起去看悠希。」当目光停驻在墙上满目琳瑯的照片，孙蔓的神变得有些遥远，「有些话，他应该只想自己跟我妹说吧。」

见他这举动，我也同样低下，轻摸自己有些颤抖的双手，仍没有抚去张的情绪，就在我连续了几个呼，一阵意就这幺无预警袭来。

「应该是有，我暑假去过一两次，发现小飞也去看过她了。」

「我没有想到妳会愿意唱歌。」她语带宽和激的看着我，「真的很谢谢妳。」

「会张吗？」站在后台，阿健朝我投来好奇的光。

「没有。」她摇，「去年只有我和我爸妈。」 [page]

我看他，前

「那像圣诞夜那时候一样呢？」我又问，「你还是有权利叫他放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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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愣听着，一旁沉默许久的孙蔓终于再次启齿，「没关係啦，那就我留在公司吧。」

话至此，阿健不禁苦笑，「不过我心里很清楚，以小飞的个，一定不想造成我们麻烦。」他语气尽是无奈，「难得他想休假，不想毁了他的原定计画。」

外面的人来吧，不过在请外人之前都要先问过员工意见，确定不能来上班才能递申请。」

孙蔓。

清明节当天，虽然因为例假日带来了一些客源，但因为现在只是中午，人和平日并没什幺两样，阿健说生意到了晚上才会有明显变化。

休息室里只剩下我和孙蔓两人。

「是吗？」我顿顿，「换个角度想，这也算是步吧？至少廖飞在心态上比较释怀了。」

听她这席话，我终于鼓起勇气开问她，「你们是要去看悠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