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反映很烈，鼓着掌叫：「好耶好耶。」

我看着他兴奋，瞪大了，「你好什幺呀？又不是你要！」

麦香茶笑着望着我，睛的形状从眯成一条，「小t，嘛，反正洗完就没啦。」

我颇无言地瞪了瞪他，再看看大妈真挚到吓人的神，终于会到什幺叫无奈了，我就只好闷闷地说：「好吧。」

于是我的髮尾就成了内弯了。虽然只有短短的几个小时。

我和麦香茶走了理髮店，站在对街的咖啡厅门。

碍于他盯着我的髮尾看，而我盯着他后脑杓的v字看，两人不发一语，气氛实在太尴尬，我咳了一声，跟麦香茶说掰掰。

「妳要回家了？」麦香茶淡淡地问，他的声音在傍晚的风里，简直难以辨认。

「嗯。」我轻轻应着，假装四张望，然后试探地问：「那我先走啰？掰。」

麦香茶没有反应，我就当他是了，只是我没看到。我转过，往与他相反的方向走去，我好想知他是不是在目送我离开，我彷若可以受他的视线。

他的视线像是光线一样，无所不在。

但小t啊，哪有人像妳这样说了再见还回看呢？这样真矫情。

我想忍住回看的冲动，所以我仰望向了天空。

我惊讶地发现天空早已漫成了一片郁蓝，是蓝墨般的调，似乎将时间凝结在滴滴蓝之中，悠远的彷彿没有终，彷彿永远都是如此蓝。

「小t。」我彷彿听见麦香茶在唤我的名字。

没关係的吧。回一下，没关係的吧。

我都还没回，麦香茶就无声无息地现在我面前。他的背景是墨蓝，衬得他特别好看。

为什幺我好像早就知他会追上来？

「嘛？」我刻意皱眉，像是要掩盖开心。

他浅浅地一笑，「小t，妳觉得我剪这髮帅幺？」

「蛤？」我嘴微张，「你你你叫住我就是想问这蠢问题？」

「不蠢啊。」他答得坦然，「妳先回答我嘛，帅幺？」

我上下打量他，他笑得过分耀，怎幺想都觉得肯定是别有居心。我微仰，「你要我说实话幺？」

「呃，对。实话。」他很绝，不同于他在风中微微摇摆的髮丝。

「其实，」我故意说得很缓慢，但听起来还是很彆扭，「说实话，还蛮帅的啦。」

麦香茶又浅浅地笑了起来，明明只是轻轻一扬嘴角，看起来却特别张狂，好像在得意什幺一样，「那，这样的话，让妳跟大帅哥我照一张吧。」

「……什幺？」我都还没反应过来，他就站到我后，把我往后面一拉，我就直直落他手机的镜里。

我都还没準备好，就被拍了张看起来大柢是很错愕的丑照。

「你太过分了！」我挣扎着想抢到他的手机，删了那张丑照，但由于关係，过了十秒我就发现我本是在白费力气。

「我弃权。」我着气，「但你得给我看看那张照片。」

「好啊。」他很大方，直接把手机递了过来。

照片里的我微弯的髮尾轻轻扬起，稍微遮住了他的睛，我们两人差很多，他笑得明朗，我脸上的表情错愕的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