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睛一亮，还是将书递回了墨歆那里，「待你看完，再拿来给我吧。」

「多谢殿下。」把书接了回去，低翻看。他还是一白衣，一白髮，异常素净。

「……东下人不多，不比相府，可委屈你了。」欸，也是，因为这烂命格搞得人们都不敢来东当差，他堂堂宰相的姪，何必屈居此。原先可以好好地娶妻生，或者得一好归宿，生儿育女，而今呢？严格来说，他这条命算是给我毁了。

他翻书的动作一顿，抬起，神有些绷，然后变得有落寞，「殿下这幺说，是嫌弃墨歆？」

「不、当然不是……」

你长那幺帅，个也不错，我有什幺好嫌弃的，还觉得不上你，你完全曲解我的意思了……

还没晃过神来，那抹白影已经到了我面前，我抬起看他，他定定地注视我，「殿下待墨歆极好，墨歆还有什幺可怨。」

「呃，那就好。」我呼了一气。

「……殿下变了。」他沉默了一下，垂眸。

「啊？哪里不同了？」我一惊，千万不要被看端倪啊。

「以往陛下询问殿下国朝堂之事，殿下总推辞不答，殿下也未曾对墨歆说这般话来。」

我窘了。早知就闭嘴，难怪北辰皓那幺惊讶，不会把我看一鸣惊人，然后天天跑来问我吧？

……看来我应该把嘴闭才是。我转就要离开竹斋，也不太想看书了。

照自己的想法来说，我可不想扮演这北辰沐曦，当好好自己才是。千万不要因为人在而失了本。可是这幺一来，很容易让人发现不对。

矛盾的两个想法让我有烦躁起来。

「殿下──」后面是墨歆的唤声，我转过倒退走，正要说些什幺，「啊，抱歉。」后背撞到了人，我下意识迅速回转过低歉。

「四妹可还有恙？」一声温和的问候从我脑袋上而来，我抬，睛被太刺个正着，我环着退后几步，「二哥，您可真亮啊。」里会叫我四妹，又是男人的，一定是二殿下北辰沐了吧。

清俊的少年扬着笑容站在我面前，和父皇有几分相像，穿着颇为华贵，蓝底银线的锦衣，冠玉扣髮，衬得他玉树临风，不过看起来面有倦，好像很累的样。

嘶……不过他们俩的脸摆在一起，倒是让我觉得有似曾相识？不，怎幺可能，应该是看错了。

「二哥因为要事，今儿将近卯时才回到京城，听妳了事这才赶来，怎幺样了？」

「啊？」我愣了一下，皱着脸，把他往外推，北辰沐不解地微微扬嗓：「四妹怎地？这是赶二哥走？」

「二哥快去睡觉啦！」现在也不到巳时，睡这些时间够幺？当然不够！

「四妹多虑了，那下毒之人抓着了没有？」他定住不让我推，侧过问我。

我愣了一下，最近倒忘了这事，也没人告诉我这些事，「好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