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

「殿下，贫很认真的。」他看起来有无奈。

「我知。我佛慈悲。」我装模作样地学他双手合十，扮理解的样。

他更无奈了，就像被二一之类的，而且原因还是教授看他不顺。

「好啦。」我，决定不再闹他，「你要怎幺教我练武？」我把话题扯回来。

轻功内力什幺的……一想到会接这东西，就让我有不真实，好像武侠小说的内容就要在我上上演。

「是。」他恢复淡定的模样，指轻敲桌面，问：「您可曾有锻练力的习惯？」

「锻鍊力？有。」我。写论文会让人压力很大，这时候就需要发洩，我那些同学都有自己的方法，打电动看小说什幺的，我是跑步……听起来这个习惯让我变得很像老人，但我必须承认，这很有效，在我几度写论文写到想把自己埋了的时候，拯救了我……好吧，听起来有蠢。

不过也多亏这个习惯，我的育永远拿分，也一直很健康。

「那幺殿下定是意志力过人了。」他笑。

我摆摆手：「不，千万别这幺想。」这是有差别的。

「不如就从跑步开始吧，殿下需要力。」

「喔，好啊。」我没什幺意见，「记得把我睛矇了。」

「何以如此？」他疑惑地看着我。

「这个嘛，」我以前这幺过，结果有了不小的收穫，「我想，人在突破自己的极限时，不需要睛，只需要记得，往前就好。知自己现在的位置很容易画地自限的。」有时候欺骗自己也蛮好的。

终文旭先愣了一下，尔后了恍然的表情：「是。」他看我的表情有複杂，像是不可置信。

「我二十四了。」我淡淡地。

「……噢。」他有尴尬。

※※※

「靠，什幺生惯养的烂！」我一边甩着缠我睛的布条，一边拖着疲累的回东，同时嘴里还骂着。

是的，我跑完步了。我在终文旭给我的指引下（不会让我撞墙），绕着明华殿跑了……五圈……从範围来看，我觉得不到一公里，耻辱啊耻辱！我从来没跑过这幺短的距离。其实我还可以继续跑的──大概吧──只是他叫我停下来，说要循序渐什幺的。结果一停下来我整个人就悲剧了，力只要一鬆懈就会很快地失，好吧，他说的是对的，我要是多跑几百公尺，可能就得用爬的回东。

我敢说这个北辰沐曦肯定没运动过，跑一下就这幺累，什幺玩意儿！

一边碎碎念，越过沿途青石板阶走向东，却听见了一些声音。

「见过三殿下。」是墨歆。温糯的声音恭敬但是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