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丞相府邸？他当初东还是因为他那个左尊叔叔从中作梗，他怎幺能回去？他爸妈呢？会纵任他就这样，不是无能为力，就是没了，要不也是人渣垃圾，那他又怎幺能回去？

可恶！我有怒了，来这地方没一件顺心事，他娘的都跟我作对！混！

「你如果不想活了，记得先掐死我。」小爷也不想活了，他掐了我若回不去，反正就是命一条，灵魂不是没窍过，何况活着未必比较！

大概是想到北辰沐曦在皇的境，他哼笑了声，我瞪了他一，这笑声像在幸灾乐祸，「呵……妳倒是比我还不由己。」

「哈哈哈。」我翻了翻白，「这时候你惨还是我惨有差别吗？都回不去了──」我现在只要一想到我是穿越来的都会胃痛。

「话说你是真的想掉我？」问话一我就后悔了，这什幺破烂问题。

他无语了很久，久到我都觉得他可能坐着睡着了后，他忽然「嗯」了声，算是承认。

「你骗谁啊，下手那幺轻。」我吐槽他，摸了摸脖，都没红。 [page]

「我不知……狠不下心。」他摇了摇，动作大得我都看得清楚，即使在黑暗中，「有一回我从竹斋离开，远远地，在沿廊上，我就听见三殿下的声音……走近之后我便看见一群女拉着三殿下，要阻止她扑向四殿下，她指着四殿下的鼻狠狠地骂着，用词甚是难听……尔后我才知晓，在我前一阵，四殿下和六殿下游玩时，那孩失足跌落池里淹死了，整个皇明里暗里都指着四殿下，说都是她的错，是她的煞气所致……」

「那时殿下才不过十一岁啊……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三殿下面前，一言不发地承受了她所有的汙言秽语，垂着。为何，明明只是个孩……却因孽凤之名担此诬枉……」

墨歆的声音很轻柔，但他所诉说的故事却将我压令人窒息的中直至灭，沉重地让人不能呼。

命运到底为什幺可以这幺残忍地对待这幺一个小鬼？孽障孽障孽障每个人都说她是孽障是妖是被诅咒的孩，每个人看她的神都带着嫌恶恐惧害怕厌恨，每个人见到她就接耳窃窃私语，每个人见到她都避而远之拒于千里。就算北辰皓和那个淑妃护着她又怎幺样？在所有人的里，她就是一个怪，一个汙，一个罪恶，一个不该存在的生命。

我抬起有些麻木的手，看着腕上那些伤痕，即使黑暗阻挡了视线，我却彷彿还能看见那一条条的创因为被刀刃划开而鲜血，蜿蜒在这细弱的手上，开绽。这是一个孩想哭却不能的悲鸣，她绝望地被孤立，她绝望地想要证明这一切都不是她的错，但是她却绝望地发现没有人肯听她、相信她说的话，只因为自己一生就被扣上了不祥的帽。

前忽然变得模糊，我用力把睛里阻碍视线的玩意儿抹掉。

这个世界仇视她……所以她选择离开。

「……总是有继续活着都没办法改变的事。」

「如同你我？」他苦笑起来。

「嗯哼，没退路了。」我哼了声，「不过为这些破事死掉不值得的，还是对老天骂声太监然后继续活下去吧──唉，我好累。」我直接向后躺倒，手枕在脑下，望着一片漆黑的房，然后问他，「你睡不睡？如果嫌我烦的话我只好等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溜去了。」

「……无妨，本是我留妳的。」边一阵窸窣，白的影也躺平了，在我旁边。

「总觉明天会发生什幺事情……」我咕哝了句。

──北辰沐曦，妳现在……在哪里？投胎了吗？还是到我那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