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比他问我政事那次张，如临大敌啊……

「朕应当唤妳作曦儿，抑或书羽？」

我嘴角了一下，最近经历了一堆事情，现在被拆穿其实没有吓到我多少，他召我来果真就是要摊牌的幺。我果真还是太了，随随便便就跟终文旭和墨歆说实情，后者大概不可能会跟北辰皓说，应该是前者爆料的。

暗自先一把冷汗。这不是rpg或onlinegame啊易书羽，不当心真的会被掉的。

「事已至斯朕也就挑明着说了。」他淡淡地看着我，「断魂散是朕赐予她的不错。」

「你怎幺能？她再怎幺……也是你女儿啊！」我忍不住反驳，中间找不到话去形容只好顿上好一顿。

他妈的，没想到还真是这样！北辰皓也忒狠了。

「那妳以为如何？」他嘲讽地笑着：「她从小就背负着那样不堪的名声，见着都是郁郁寡的模样。听下人们说还会挥刀自残……曦儿是静纯留下的孩，朕虽然怜惜她，但卜测如此朕也无可奈何。这死，是曦儿自个儿向朕求的……她亲说她生无可恋啊……」

我僵在原地听着这个悲剧。

难怪说要查谁下毒查到现在悄声无息，几乎已经为人所忘。

北辰沐曦自己求死？才十二岁？到底是什幺人可以将一个孩这样的绝境，让她连活下去的尊严和资格都抛弃，宁愿一死？是北辰沐灵？或者，是那个我现在只闻其名的宜妃？

北辰皓无疑是悲伤的，作为一个父亲，他不能护自己的女儿周全，他作为帝王唯一的仁慈就是给她想要的──一死了之。

死亡竟是他所剩无几的仁慈。

「你只因为那个卜辞就封她为东会不会太武断了？」那孽凤二字，怎幺听怎幺刺耳。

「自然还有依据。」他又自嘲地笑笑：「回去翻翻我宁史吧，妳会找到答案的。」

所以他也不过是顺推舟吗？难不成这件事和墨歆的叔叔也有係？

柊宁是一个充满信仰的国家，但这幺依赖占卜没问题吗？不过似乎也未曾过什幺亡国之灾又甚至……武帝一朝敦平之治后，我都没看到什幺盛世，是不许史官着墨在上？亡国祸也就罢了，盛世也不许写？这算哪门规矩？

已经三百年了，没走上坡也不走下坡……这到底是一个什幺样的国家？平稳得简直诡异。

「休要再想。就是想破了脑袋，妳也不会得到解答。」北辰皓的声音把我从自顾自的思绪中拉，我抹了抹脸。

「也罢，未许天命如斯……往后，妳字便起书羽罢，朕也替儿他们取个小字掩饰过去就是了。」他耸耸肩，看起来不很在意，「十日后妳就开始上竹斋习书。」

我立刻愁云惨雾。卧曹这真的啊习书什幺的……又要开始他娘的背书生涯了吗？混这个烂世界我恨啊──

「别摆那样儿，有妳烦的还在后。」北辰皓一脸的看好戏，我打从心底鄙视他。

「但妳须得记着，无论妳承不承认，人前人后，朕都是你父皇，就凭妳现下的这『』里着朕的血。」他的语气认真起来，我听得绷了神经，了。

是啊，只有认栽，好好地继续活下去了。

「这给妳。」北辰皓从一旁的锦盒旁取了一个锦，明紫银线，华贵异常。我走上前去接过，「回去再打开，那是国师在曦儿中毒那日给朕的，是妳的卜辞，妳的，易书羽的。」他好像还怕我不信似的多调了几遍。

「行了，妳走罢。」他挥了挥手要我退下。

「是。」我略僵地应了声，慢慢后退，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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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我心情还複杂的，这锅粥搅得我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