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合理怀疑大约是嫌通天冠太重。这一一都华贵得很，简却大气。

墨歆默然无语地望着我。这是怎幺了？我觉得自己背上已经起了一层。

「你为什幺要常常问我在想什幺啊？」不少次了吧，我都记不清了。

这个小鬼才十三岁……我扶额了之后他的神更像在看神经病。想什幺呢，都相多久了连朋友都不是？有什幺芥赶解开，同住一个屋檐下总有相碰的时候，何况你们是夫妻将来免不了要同，床，共，枕……

「又胡思想些什幺？」他的声音传我耳中，我从思绪中起，有愣愣地盯着他。

「朕信妳不会令朕失望。」他声音极沉，如每天早朝时响彻整个皇的晨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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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传来兰英惊讶地「呀」了声，她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走了过来，「殿下怎幺自己剪了髮，可以唤婢来替您修修啊。」她看着满地髮发愁。

「喔？那殿下对那位五王作何想？」他说的事商戎吧。

黑底银纹的绸缎龙袍云纹与腾龙相逢，那沉重的颜无可避免地让人到压迫，剪裁颇为俐落，唯一累赘的地方就是袖非常宽。话说龙袍剪裁俐落要啥？方便打架吗？他长髮束起为尾，用金冠固定。 [page]

「妳没事先查过吗？」他皱眉。

他顿了一下，摇摇：「没有。都妳安排吧。」那就是北辰皓安排。我真是游手好闲。

柊宁的皇帝不通天冠，而用银製的额冠，穿过两侧鬓髮固定在脑后，跟金冠相连，貌似是一对。说真的颇偏西方。上面的珠琏宝坠以一颗圆透明的晶石为主贴服在额上，光一折便是七彩光华万失。是金刚钻不成？

「……学什幺？」

「喔，随便……然后你有没有想带谁去啊，跟我讲一声我好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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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歆正巧走过来，我啊了声，下意识抓了抓，然后要让路给他走。他好笑地看着我：「哪有殿下让路给我走的理？」不然你要跟我大瞪小吗？

不过我觉得一个帝王非常灿烂地对一个臣笑，不是他脑袋有问题，就是他喜那个臣。如果两个都不是，那就有人要倒大楣了。

为底的谕令，右手抚，再次微微躬行礼：「儿臣必不辱父皇之命。」讲太大声有打脸充胖的可笑，所以我只求声音不抖，北辰皓可以听得到就好。而且这殿有回音，除非朝臣耳朵聋了，不然应该不会有人听不到。

行完礼后我站直。拜此动作所幸，我终于有机会可以看到他平常上朝是什幺模样。虽然只能完整地扫一。

「我连见都还没见到他啊……」

为一个诚实的小鬼，我其实跟北辰皓讨论过墨歆去留的问题。他很惊讶我居然有想放他离开的念──不关着他就只有这样，我能如何？──他想了下说才一年，再多个几年掰个理由让他「病逝」再放人会比较好，毕竟左相查起来也不太好……只好再委屈他几年。

我哦了声。然后就不知要说什幺了。之前北辰皓问起我跟他的相状况，我支支吾吾说没怎样连朋友都算不上，他用关的神看着我，表示展太慢。

我很努力地再给男主加戏份（＃

「啊……没有啊。」墨歆挑眉。我傻啊，这幺明显他当然不信啊。

顺其自然好了。目前真是没有别的方法。

「啊，抱歉。这样就可以了。妳，妳使人来扫扫就好。」我摸了摸髮，这样打理起来也比较方便。兰英了，招人来清扫。

我回东第一件事就是换衣服，真是死。我看着铜镜里已经及腰的尾，越看越烦，抄起一边一把小刀，抓了个肩膀的长度，刀一过直接削了，大把髮落在地上。

这次去北疆兰英也随行，贴侍女嘛。我往外走，不打扰兰英和其他人打扫。

「妳在想什幺？妳想什幺？」他走近几步，我下意识退后，墨歆的笑容有诡异：「我想知，所以问。殿下不许吗？」又拿分差戳我！

「我好学。」他也不抬就说这句话。我突然觉得胃有痛。

北辰皓角是微勾的，但你不会认为他在笑。因为他整张脸包括神，真是半笑意也没有，让这个表情成了微微睥睨，从容自信的帝王临朝标準表情。

「我，好像也没几次回答你……」好像就只有上次在湖心亭了。

真是说到重。我疼地想着，当然如果我有的话。

「是啊。殿下不愿回答，那墨歆往后不问了。」他偏，「殿下对此去北疆，有何打算？」你还是问了啊……

「打算？见机行事吧。」以静制动……这话不知为什幺我讲不。

「没，没有啊。」我一雾，有必要这样吗？